砸到对方的屁股上,梆梆作响。
那绦衣令史则随着木棍落到屁股上哀嚎不停。
不止是刘乘和郗超驻足,还有许多令史乃至於有品级的幕属也停下围观,只不过见到郗、刘两位过来,都纷纷让开,好让这两位有最佳观赏位置罢了。
「我记得是————军马曹的小廖对吧?怎麽回事,贪污军马了?」刘乘瞥了一眼,想了一下,便来询问。
「是。」旁边被问到的人自然不敢隐瞒。「上旬点验军马,他填的表、署的名,报了五匹马老钝磨损,不堪使用,转为民间低价发卖。结果军马曹的黄曹属覆核的时候发现那五匹马之前记录平均才八岁口,正是最得用的时候,就遣了其他人私下去查验,结果那边人还没回来,他先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来公房了,拽着他一问,什麽都承认了,桓公昨日看了西曹上报的旬报气坏了,专门让今天一早当众责打————」
刘阿乘无语至极,这活也太糙了,怪不得被习凿齿抓典型上了旬报。
「军务严肃,这个时候点验军马是要准备上阵的,你们还以为是平日里优待你们的时候呢,名义上打个几干棍结果衣角都不舍得沾?」府内的事情归西曹,但不耽误郗东曹嫉恶如仇,当场忍不住呵斥教育起来。「桓公平日优待你们,为的就是这个时候指望你们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怎麽一点脸面都不给自己留?!」
其他围观的属吏令史们本就惊悚,此时更是噤若寒蝉。
就连几位有品级的属吏,虽然晓得不是呵斥自己,也都心里发虚。
没办法,如今明显气氛不对,便是寻常令史都能察觉到之前类似於征蜀时的那种气氛,上头也忽然严抓军纪法度,到处在清点军资,调配整编,而且惩戒也化虚为实,上上下下就更是发麻。
去年开始使用的表格制度他们一开始都胡乱填的,现在恨不得要核验个四五遍,真真是案牍之劳形。
但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不晓哪个挨千刀的搞出来的旬报制度。
没错,如今东西二曹外加记室要将之前一旬之内外要害分门别类填了表,然後下旬第一日交给桓温亲自来看的。
其中,记室那里一般是整理下游和荆州以外的大小事宜,孟嘉素来不愿意牵扯到内部人事倒也罢了,可东西二曹这里是要总结汇报府内府外大小事宜的,再加上他们本就负责内外人事问题,那对於荆州上下来说,这旬报上的一句话可真就是能直接影响他们个人前途,甚至是身家性命的。
段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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