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朝着此人笑道。「这些人已经在桓公必须要做的事情上与桓公分歧,留在荆州无用,但是朝廷却可以放心用他们,怎麽都算是诚意了。何况,桓公也说了,若是会稽王这里有类似的名单,也可以列一份出来,他愿意在荆州接纳,这不是两全其美之策吗?」
「若是这般,此事可行!」范汪迫不及待。
司马昱其实也心动,倒不是说既然结盟就要替桓温收纳垃圾,搞互信这麽简单,他的道理从根本上来说跟范汪的道理非常像。
范汪需要更多的同类,然後让自己变得更强大!而司马昱呢,他也需要利用这最後几年建立属於自己的班底,这些主啊谢啊什麽的,都有自己的算盘,其余二品甲门也都想着自行其是,自行不了就做墙头草,过几年,小皇帝一亲政,这些人全都指望不上。
可是,这些荆州来的垃圾,他们只能依靠自己啊!
若是刘阿乘能听懂司马昱的心声,一定拊掌感慨一就是这样嘛,你一个辅政亲王,肯定要搞外籍卫队好不好?这是古今中外的基本权术道理!
然而,人家司马昱倒是晓得,王彪之在这里,有些话不好直接说,便乾脆点着名单,然後突然来问:「这个刘波为何要画个圈,後面为什麽又加了个刘浪?」
「那是怕殿下误会。」刘乘赶紧笑道。「刘波是我的同宗,而刘浪是他从弟,更是与我一并在京口共患难过的至亲同宗,如今在蔡公门下学习儒术。不过,刘波这个名字确实是桓公亲笔写的,乃是说这位是当日我们彭城刘氏先贤、前镇北将军刘讳隗之後,因为遵从父祖之志,不赞同武昌阅兵,所以现在被软禁在我於荆州的住所内————总要避嫌嘛。」
「刘~隗之後。」司马昱心下微动。「他们————」
「这个刘浪就是殿下所想的那一支的後代,但是可惜,殿下的先姨母在北方去世的早,跟此人没有血缘。」刘乘赶紧解释。
「可惜,可惜。」司马昱大为感慨。「但无论如何,他们都是一心绍述父祖之志的人,如今因为忠心朝廷而被软禁,又有这份渊源,我怎麽能不接纳呢?」
「诚然如此。」范汪也赶紧捻须。「刘都令史,你还是过於小心了,这有什麽可忌讳的?举贤不避亲!」
刘乘自然赶紧点头。
「那这个最後的高柔呢?看笔迹不是元子所写。」司马昱感慨之後,继续往下看,果然又看到一处略显不同的所在。
「不瞒殿下,这是我私自加上的。」刘乘赶紧又苦笑道。「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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