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他人显得格格不入。「你这是在做口舌之计较,我们当然晓得桓公动向,现在寻你,是因为你自家说你能代表桓公,且愿意促使上下游团结,所以想知道桓公深层本意————」
刘乘耐心听完,再行开口:「诸位,这就是问题所在,咱们是来推心置腹的,不是来做口舌计较的,我新婚三日,孤身陪同阿武至此,自问已经坦诚至极,可你们却居然汇集起了八九人,殿下还一上来就做指斥,万石先生更是名士姿态,好像要与我谈玄论道一般,到底是谁在做口舌计较?咱们不能好好说话吗?」
小堂屋里再度陷入沉默,谢万似乎还想说什麽,可自光经过那位一直没开口的廷尉王彪之时,後者忽然毫不遮掩的瞪了他一眼,吓得谢万石登时闭口,连羽扇都不摇了。
这个时候,还是高崧来重新打开话头:「那刘都令史以为,我们该从何处谈起呢?」
「诸位,现在是这样的。」刘乘诚恳以对。「你们这些天四处打探消息、验证消息、
剖析利害,以至於殿下这里门庭若市,但你们想必也该知道,我真的在城外庄园成婚,新婚燕尔,半步不得出,所以,我能否冒昧问一句,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桓公就是真到武昌去了,你们准备怎麽应对?或者退一步,最起码告诉我,外面的舆论怎麽说,有人给你们出主意吗,都是什麽主意?」
高崧与司马昱对视一眼,两人几乎是齐齐点了下头。
瞥见这一幕後,坐在最外面位子上的孙绰忽然笑着开口:「殿下,外面的舆论和一些流行的主意就让我来说吧————反正阿乘若真有心,出门便能问到。
司马昱再度颔首。
「阿乘。」而孙绰也转向刘乘继续笑道。「桓公确实把建康这里的人吓到了,因为王敦之乱实在是让人不堪去回想,很多高门都把年幼子女、兄弟给送到外面庄园里去了,大家总体上都是担心桓公会重蹈覆辙,弄得玉石俱焚————我必须要与你说清楚,大家担心归担心,却都觉得桓公真这麽做,也是自取灭亡,且若如此行事,就是乱臣贼子。」
众人纷纷颔首,刘乘竟然也颔首,弄得桓歆不知所措,是不是自己搞错了态度?
「至於说出的主意,那真是五花八门。」原本上段话说到最後已经严肃起来的孙绰不由再笑道。「我都不好意思跟你说————有位大名士提议,可以仿效当年八王之乱时以天子驺虞幡解斗的典故,遣使者持驺虞幡往武昌,劝桓公撤军————偏偏许多人都觉得这是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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