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刘阿干是他此时想扩容自己这个京口北流小团体的唯一选择。
那麽,能不能不扩容呢?
当然也不行,刘阿乘一开始就想的很清楚,从私心角度来说,刘虎子是逃不出自己的掌心了;
从所谓宗族公心角度来说,刘虎子有了西府的前途,那空出来的这点政治冗余就不能浪费。
也就只能一如既往的,努力哄着刘吉利了。
只不过时过境迁,刘阿乘没必要亲自浪费太多嘴皮子了,而刘吉利也不是单纯几句话就可以糊弄的了。
实际上,刘吉利统计出来这些东西以後,内心怕是也已经意识到,於公於私,刘阿乘是要吃定刘阿干了。
「阿虎兄。」
就在刘任公和刘吉利还在研究在哪里招待这些人的时候,刘乘没有趁热打铁先说服刘吉利,反而招手喊了刘虎子出来。「刘阿干现在估计在作甚?」
刘虎子想了一下,给出答覆:「要麽在赌钱,要麽在跟人赛马,少有可能领着他那百八十弓手去找京口的达官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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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弓手找贵人作甚?」刘阿乘诧异一时。
「能干什麽?好听点是要展示武勇,请人家抬举;难听点,就是看能不能勒索到一些钱粮,或者更甚,就是看能不能混一顿荤腥给这些弓手一些安抚。」刘虎子面色尴尬,但还是一五一十。
刘阿乘恍然,然後再来询问:「这在京口常见吗?」
「挺常见的。」刘虎子愈发尴尬。「流民帅嘛,家道中落,只能指望做劲卒,但劲卒也要看上面要不要,偏偏又晓得只有这个出路,就靠着父祖的名望攥着一些乡里,日常习武斗狠————有钱的时候,还能招架,没钱的时候也就这样了。」
刘阿乘点点头,依旧追问:「那刘阿干家是怎麽没的钱财?」
「先是北伐嘛,那位北中郎将荀羡在江北到彭城沿线重新布置军屯,但据说之前褚裒那一次就有了,反正广陵那边的产业被人家有兵有权的给占了。这边他家一开始又不愿意开垦,就住在京口镇那里,商业上的事情一开始不屑,现在又不会经营,手里都是浮财,今日为了刘阿干前途贿赂一次,明日为了救济宗族乡里又散了许多,刘迎公又宠着他,赌钱吃酒,高头大马的,所谓有出无进————哪里撑得住?」刘虎子愈发羞报。
刘阿乘一看就知道,刘虎子这是狠狠代入了,如果没有自己跟刘吉利,他现在恐怕跟刘阿干差不多————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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