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健在;最妙的是,此人因为劝阻桓公武昌阅兵,被桓公弃置,已经枯坐宅中数月,忠诚也可靠的;当然,更关键的是,对於你们尊父、尊丈来说,这类人来的越多,他就越稳妥,甚至势力更强盛——你们觉得范公会举荐他吗?会稽王会任用他吗?」
「若是真如所言,此人做石头城守将确实合适。」范康回答的略显小心,却没有任何否定的意思。「会稽王如何不会任用?但他本人会同意吗?」
「这人是谁?」王坦之依旧本能警惕。
「是我族兄。」刘乘笑道。「咱们前日晚上举例子,说王敦之乱,彭城刘氏那位举族北逃的前辈——就是他的嫡长孙——此时正因为劝谏桓公不要阅兵武昌而被幽禁在江陵。
你这些天寻荆州来的那些侨族子弟问一问就知道,我所言不假。他本人只要能脱身荆州,自然是乐意的。」
「若是那人的长孙,又跟桓公闹到如此地步,如何不能用?」范康闻得此言,反而觉得事情合情合理起来。「只要御龙你能说服桓公放人就行。」
旁边王坦之也点头,不再有多余警惕。
说白了,如果是刘乘的同族,那一切就完全可以理解了,甚至都能拿这个去搪塞会稽王以解释刘乘住在范家的事情,因为那是刘乘的族兄,他个人有义务为身陷困境的族兄寻找出路,哪怕这对族兄弟此时的政治立场截然对立,需要推荐到对面的阵营里来,那也是合乎情理的。
「此事交给我。」刘乘满意点头。「所以说了嘛,咱们是真的利害相同——不瞒你们说,我此番来江东,一则是公事,二则就是要为联络彭城刘氏宗亲,尽量多做些交通和走动,否则一直做个北流单家,半点前途都无的。」
范康、王坦之几乎是齐齐点头,甚至觉得对方此时才醒悟已经晚了。
「那咱们就差最後一件事了。」刘乘见状,微笑以对。「能不能借一份笔墨?」
「什麽意思?」王坦之大惊失色。「这种事情如何能落於字上?而且谁敢作保一定能成?」
「你想什麽呢?」刘乘无语至极。「既登石头城,肯定要抄诗啊——抄诵名家诗赋,在这墙上,以做标榜。」
王坦之也觉得自己今天过於一惊一乍了,尴尬欲死。
但真没辙,他这几天被刘阿乘给弄得已经警惕心过度了。
旁边的范康今日倒是一直妥当,晓得反正已经定好攻守同盟了,还用了对方族兄的前途做私人保证,那事情就是真了结了,不差这最後一哆嗦,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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