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步远。
而且也没有淘汰赛的说法,就是一人五支箭,看谁射的准。
可不就是游戏嘛。
刘乘也参了赛,他满怀信心,自己可是练了一个月固定靶的,还不能吊打你们这群小朋友?
然後他就麻爪了。
首先,不管是成人组还是少年组,都有高手。
成年组有一位应诞应府君,他出身跟邓遐类似,但当年他爹跟邓遐爹一比就是公认的政治上狡猾了不少,而且他爹那时候就练书法了,还搞什麽破贼只取图书的戏码。等到了这一代,虽然跟邓遐一样,都是太守兼将军,但人家就是不下场跟武夫竞技,只做君子集射之礼。
所谓柳枝拂动,其箭如流连珠,穿柳中靶,宛若闲庭信步,看的所有人齐声喝彩。
都说应府君有名士风度。
这身份,这准度,这风采,哪怕後来人也是五箭连珠,都不耽误人家预定集射头名了。
而少年组也有离谱的,一个十一岁的少年,宣都太守朱焘的次子,唤作朱序的少年,顶着忽然飘起来的春日卷柳风,连射连中,而且个个正靶心。
刘阿乘甚至觉得这厮有点耳熟,不会是撞到什麽名将吧?
此时,他其实已经熄了少年组抢个幼儿园第一名的意图了。
然而,更离谱的还在後面,郗超是来应援的,是刘乘生怕没有身份高的押阵那种友情出场,结果也轻松五中三,足以彰显风度,想到当日对方骑马过来,一下子打掉自己帽子的事情,某人倒是无话可说了。
要不是自己摊上都令史这个工作,怕是连骑马都越不过对方的。
然後是桓歆,桓歆这标准的废物纨絝模板竟然也能五中二!
包括那些凑数的绦衣令史里面,也不是全都是手无缚鸡之力抄书的,十八岁以上的以下的,都能射的人五人六,倒是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过来看。
甚至已经有人开始扩大赌局到他们身上了,上来一个人就赌能中几箭?
简单明了。
只能说,菜鸡互啄,不确定性增大,也未尝不精彩的。
这个时候,刘乘已经心慌了,决定糊弄了事,结果轮到他,大概是因为他交游广阔,这些日子也的确做了不少工作,周围还真有不少认识的闲人不干正事专门来看他的,下注的人也蛮多,还都给他面子的压他能中四五箭。
然後这位都令史捏起一只箭,如平日在院子里训练那般,引弓瞄准,像模像样的,但也就是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