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啊!」韩屯将耐着性子等对方说完,便迫不及待来言。「不就是去新野吗?不就是要听建威将军的吗?可以啊!王将军,王洽!咱们七八年生死交情,你说句话!」
王洽愣了半晌,左右去看,忍不住将手扶到了剑上,却又看到那黑衣宿卫抽出大铁叉子後明智的松开,然後侧身盯住了自己这位心腹屯将。
结果就在此时,薛珍趁着对方视野转向,早已经起身垫脚来到对方身後,猛地一拽,将那佩剑拽下,然後居高临下冷笑来问这位冠军将军:「王将军,你莫不是以为老韩是跟刘令史做了勾结,今日来做鸿门宴赚你?」
王洽回头去看薛珍,竟然不惧,只是同样冷笑起来:「难道不是吗?」
「真不是。」薛珍肃然以对。「我明白告诉你,我们都只是晓得,刘令史是个真心为我们好的人,所以才不舍得他走,而晓得他愿意给我们讨新妇後,就更明白自己该做什麽!毕竟不像某些人,只顾着护住自己妻儿在城里安稳享乐,而不管我们这些人的计较和将来在哪里!王洽,你也是带着乡里从幢主做起来的,我问你,如今局势,你要如何?!」
王洽尚未开口,韩屯将已经起身:「薛大架子,你不要动粗,王洽与我七八年的生死交情————不至於。」
刘乘晓得事情仓促,但已经到了时候,则乾脆在座中起身举杯:「诸位,诸位,那我直接一些好了,全军移镇新野,建威将军尽量与你们许诺婚姻,如何?谁赞同,谁反对?
赞同的起来与我喝一杯!」
话音未落,对面坐在王洽与韩屯将中间的都尉李闳忽然起身:「刘令史,建威将军我们当然信得过,但这件事我们更信你,婚姻的事情,你能与我们做到底吗?只要你一句话就行。」
「当然。」刘乘立即做答。「此事首尾我来处置。」
「那我们跟你去新野,我们都去。」李闳昂然来答,复又来看王洽。「王将军,你还不明白吗?我们固然怕被吞并,但更怕被剿杀————若是事情没说开,我也愿意陪你装糊涂,可现在老韩跟薛大逼着刘令史将言语扯开,要麽大家好说好婚姻,一起落在荆州,要麽就是放在这里火并,然後惹来大军围剿,到时候别说去处,三千人能逃出去多少都不晓得,你竟然还在这里计较什麽老韩是不是早与刘令史做勾结,是不是真的在博望城里享福,脑子坏掉了?!」
说完此话,其人举杯一饮,而在这个理论上全军二号人物的带头下,众人纷纷起身,至少十三四人都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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