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破事算谁的责任?
能是人家郗嘉宾的吗?
他还是个孩子好不好?
想到这里,谢安也觉得无趣,自己为啥嘴贱非得来那一句啊,便也只能点头:「江州说的对,是我不识体统,总跟小辈计较,今日是自取其辱了————至於道韫,她一个闺阁女郎,不知天高地远,确实不该擅自评论他人。」
王羲之闻言,复又来看郗超。
後者听到谢安难得认怂,终於也消了气,昂然拱手:「如此,我就让刘阿乘与卢悚来统筹此事?」
王羲之无奈点头。
听到这话,谢安心中微动,他之前只想着刘阿乘,没想什麽卢悚,怎麽现在听来这个名字也有几分熟悉————好像京口那里也有个卢上师?还给自家柴火画符来着。
那个银霜炭是不是也是他家的?
莫非是刘阿乘一夥的?
但刚刚吃了一次大亏,谢安石一个字都不敢多吭声,反而格外贴心:「是我搅得江州烦躁,既是难得风流大会,我来与江州拟定名单,以作赔罪。」
说着,便旁若无人,开始与王羲之对着会稽内外名士进行大点兵。
郗超侧耳偷听了一下,见包括王玄之在内,几人讨论不出自己这边之前讨论的范畴,便也放心出来了。
而刚出得堂门,便往後院去见姑母,结果一回头,正见到王凝之跟在自己身後,便也有些尴尬:「叔平怎麽不去与谢东山他们做名单,反而出来了?」
这话说完,郗超自己都亏心。
王凝之跟上来,低声相询:「嘉宾,你是不是听到了一些传闻?所以刚刚才那般说?」
我听到个屁!我是今天才听到这名字的好不好?
郗超心中无力,面色不改:「没有的事情————只不过是看到谢东山那个做派,以今度古,想当然耳。」
王凝之闻言,既有些放松又有些混乱,想当然耳他知道啥意思,就是瞎编的嘛。可以今度古是怎麽回事?你最多是以叔度侄啊!
郗嘉宾可不在乎对方没听懂这个孔融嘲讽曹氏父子生活作风的梗,见对方不纠缠了,也就匆匆去见了姑母,说了些话後便转出去找刘阿乘,然後又一起回剡县庄园了。
回家见到亲爹,自然不说这次冲突,只将王羲之想搞私禊,自己建议让卢悚卢上师搞一个公私合禊的方案说了一遍,就连推荐刘阿乘负责庶务的事情都推给了谢安。
反正你找谢安验证一下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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