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搞什麽义正言辞的表达。
但问题在於,人和人的观念他不一样,差那几岁在刘阿乘看来就是不能接受的,何况他刘阿乘也是要做大事情的,要爱惜自己身体的,不然为啥每天骑小马?
而且万一这麽早弄出孩子怎麽办?
此外,虽然沈劲自以为遮掩的很好,但刘阿乘见惯了人的,这个时代的这些上位者那些心理表达对他来说是很容易察觉的,所以他第一时间就意识到,这个看起来很正常,甚至是善意行为背後是存了一个居高临下之恶意的。
沈劲应该还是瞧不起他!
现在这个行为,本质上和之前第一次晚间交谈时要请他做门客是一个意思————就你清高,就你装模作样,好像我们沈氏要巴结你一个北流破落户一样?
要不是郗家的皮套着,你有资格来我家坐着?
还拿我的绸缎去替我赠送给那个关吏做赔礼?还替我担心我家奴客的春耕?
还阿劲兄」?
我们沈家现在是刑家不错,可谁允许你这种人蹬鼻子上脸,装模作样了?
当然,不得不承认的是,相较於之前的直白,此时这种恶意与愤怒隐藏的很好,以至於所有人,无论是外人还是当事人,都应该且只能视之为善意。
「不瞒阿劲兄。」一念至此,刘阿乘一声叹气,缓缓来做笑对。「黄瓜是好吃,但我一个北流之人,孤身南下,既担心将来功业不成,没有王导王丞相的短辕犊车、长柄尘尾可以匆匆往来;又担心会遇到邓攸邓太守那般的事情,就此绝後————阿劲兄你说,此时此刻,我怎麽敢贪图什麽黄瓜呢?」
刘阿乘用了两个江左人都熟悉的典故,一个是王导在外面养小老婆,生了很多孩子,结果被正妻所知,吓得他连牛鞭都忘了拿,直接用清谈的尘尾赶着牛车去救场;另一个是被认为南渡以来吴郡最好太守邓攸的人伦惨事,邓攸南渡後没有儿子,於是纳了一个妾,很宠爱,结果後来忽然发现,这个妾竟然是他南渡时离散的外甥之女,这让邓攸五雷轰顶之余一生不再娶,也就此绝了後。
而这两个典故也算是回答的滴水不漏一我将来还要娶老婆,不能现在乱搞;而且孤身流离在外,本就不应该乱搞。
沈劲听完之後,望着眼前之少年,许久无言,晓得自己无论如何,都小瞧了眼前之人————因为对方最起码是个能撑住场面的,自己想鄙夷对方的图谋就此失效了。
刘阿乘则继续来言:「阿劲兄,还有一句话————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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