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大家都是奴客,若对面是个学好的,又如何能勾搭上人家家里的黄瓜,继而又消失不见?而既做了怀春的黄瓜,不能靠亲事给家里带来依凭,父母当然也苦楚————只是话又说回来,如这等女子,一辈子可能就是当黄瓜这几日能有一二属於自己的衷肠,又有谁能否定人之天性呢?」
这是不是话里有话?是拿这个比喻我们沈家吗?还是说我们沈家苛待奴客?
总不能是暗示想要两个黄瓜吧?
沈劲茫然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麽。
「那我多问一句,这歌曲果然是阿劲兄你阿爷亲作吗?」刘阿乘感慨完了,复又好奇来问。
「是也不是。」沈劲回过神来,认真思考了一下,给出了一个很现实的回答。「应该是先有民谣曲调,但不规整,先有此类春词,但失於淫放,先父设立前溪乐部,从吴兴各处收集整理而得————现在流传的前溪数曲,格式都很齐整,词句都很乾净。」
刘阿乘点头认可,这就是人民群众集体创作,但采风、编曲和推广的就是沈劲他爹沈充了。
非要计较个署名权,也只能是沈充。
「走吧。」沈劲介绍完,听着那曲调婉转不停,心里莫名发慌,反而主动催促。「过了这下渚湖,便是前溪村了。阿乘小兄弟若是想听曲子,那里最齐全。」
刘阿乘无话可说,打马向前。
前溪村位於吴兴郡武康县东南,几乎挨着吴郡,刘阿乘从钱塘江口、萧山这个坐标来算,应该是後世杭州、湖州中间的位置,距离仇亭大约一百六七十里路,中间则需要过江,他带着刘大个和高柔妻家侄也算是本地向导的吴复生三人三马过来,走的不算急,也不过三日就到,确实不远。
而且,来到这里才晓得,沈劲家族的核心聚居地就在这附近,这才能先找到沈劲,然後直接来此地。
没错,郗超最终同意了刘阿乘来取所谓前溪乐部,并与沈家做个埋伏。
这倒不是郗嘉宾又被刘阿乘说动了什麽利害关系,或者这几日内发生了什麽,恰恰相反,就是因为这几日内啥都没发生,郗家大少爷看着刘阿乘整日没事人似的自己先绷不住了————你倒是表达一下不爽利的心情啊?
你不是要往上爬吗?你不是道理剖的明明白白吗?现在我一直不给准话,又不是拒绝,你倒是再来劝劝我啊?结果上午骑马,下午看那十二三个乐部排练演曲和唱经,晚上练字,中午喝个香茗还要拿本书看,时不时还来请教一下这个字句啥意思,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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