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洛太太红着眼眶，“他最近这段时间情况就不太好，医生说让他别操心，少熬夜，不做剧烈运动……可是，他最近心事多，你爸这个人心思重……我怎么开解都没用。他怕你担心，一直瞒着你。今天下午他就心绞痛了一次，吃了救心丸半天才恢复，刚才夜里突然又发作了一次，还来不及吃药就晕了过去……”
“……”
洛念念咬紧嘴唇。
洛太太紧紧抓住洛晋华的手，她俯身，在他耳边说，“晋华，你坚持住。周父周母还没有接受悦悦，还有绾绾，我听说萧凌夜爸妈也不太喜欢她。如果你倒下了，我就不管她们姐妹俩的事情了，你已经亏欠她们够多了，这些都要你自己去弥补的啊……还有念念，念念还这么小，她还没有男朋友，她还等着结婚那天挽着你的手，嫁给她爱的人呢。你的责任还这么多，不能就这样把所有的烂摊子都交给我……”
“还有我……你倒下了，我怎么办，你叫我怎么办？”
“……”
洛念念红了眼圈，她催促司机，“刘叔叔，开快点。”
老刘一脚油门踩到底。
后方。
洛太太生怕洛晋华坚持不住，在他耳边小声地跟他说话，“晋华，你答应过我，等你退休了就带我回云城，我们说好的，我们先找青青，找到青青之后看她过得好不好。她过得不好，我们就悄悄帮帮她，她过得好，我们就不打扰她。到那时候，你会带我去我年轻时候想去的地方，还说要把欠我的蜜月补回来……不能因为青青不在了，你就忘了你说过的话啊。你还欠我一个蜜月，欠我一场旅行呢。”
洛念念泪流满面。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爸爸的病情，也许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
要不然。
妈妈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番话。
她猜想，爸爸心事重，是因为林悦和林绾绾不愿意原谅他，还有……苏青青的死。
可是，怪谁呢？
她茫然地想了一圈，发现，她谁都没办法怪。
林悦和林绾绾不愿意原谅爸爸，是她们的错吗？不！她们有权力不原谅没对她们尽过责任的爸爸。
怪妈妈？
不不！
妈妈只是太爱爸爸了，更何况，她当年横刀夺爱也是为了救爷爷！她虽然有自己的私心，可她更多的是想帮助爸爸，她也不知道苏青青怀孕了啊。
那怪谁？
只能怪爸爸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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