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双重保险。如果‘隐门’在内部有眼线，他们可能会从不同渠道印证这个信息。即使没有眼线，周墨的情报也显得更有根据。”林晚肯定道，“记住，一定要小心，不能留下任何人为制造的痕迹，要像是正常工作中无意产生的信息碎片。”
“明白，我会处理得像自然溢出的噪音。”阿九回答。
结束与阿九的通话，林晚独自在房间里踱步。窗外，阿尔卑斯山的夜空星河璀璨，但她的心中却布满阴霾。时间，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周晓冉的身体等不起，而“隐门”的耐心显然也在耗尽。周墨这次传递的情报，必须足够“美味”，才能暂时稳住对方，换来药物供应的恢复。但“美味”的同时，也必须确保不会对“棋手”造成实质性伤害，并且能为后续的反制埋下伏笔。
她仔细推敲着周墨将要传递的信息细节。“林晚与陆沉舟关系缓和，正联手调查内部”——这部分是事实，可以增强可信度，也能将“隐门”的部分注意力吸引到内部斗争上，减轻外部压力。“目标指向高层内鬼，但怀疑范围模糊”——这既符合“隐门”期望看到的“棋手”内耗，又不会暴露真正的怀疑对象（陈烬和0号），同时为将来可能抛出的更多假目标（比如某个无关紧要的中层）做铺垫。
而“亚洲-新加坡”的假目标，则需要更精细的包装。她需要为这个假目标，编织一个合理的动机、一个看似可行的计划框架，甚至是一些“偶然”泄露的、支撑这个判断的“情报片段”。这些，都需要她利用现有的、关于“隐门”亚洲资产的情报，进行巧妙的加工和误导。
接下来的两天，林晚几乎不眠不休。她沉浸在各种情报报告中，筛选、分析、拼接，构建着一个以假乱真的攻击计划框架。她将这个假计划中的某些非核心、甚至带有误导性的“任务需求”，巧妙地嵌入到提交给陈烬的常规分析简报中，或者在与陆沉舟（在监控下）有限的“工作交流”中，看似无意地提及。陆沉舟虽然仍处于半隔离状态，但他的战术素养和敏锐度丝毫未减。他很快察觉到了林晚话语中某些不自然的“倾向”和“细节”，在一次只有两人、且确认环境相对安全的短暂独处时（在图书馆查阅一份过期的地理情报汇总），他用只有两人能懂的方式，低声问：“你在放饵？”
林晚没有看他，手指轻轻拂过地图上新加坡的位置，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回答：“风向似乎变了，总得试试水深。”
陆沉舟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地图上游移，最终落在了欧洲的某个位置，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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