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阿尔卑斯山安全屋。
窗外是终年不化的雪顶和苍翠的冷杉林,景色壮美而孤寂,一如林晚此刻的心情。距离收到苏瑾关于“小队生还、数据已安全获取,但伤亡惨重,具体情况稍后细谈”的简短消息,已经过去了十个小时。这十个小时,她坐立不安,时而为山猫、渡鸦、猞猁的安危揪心,时而又为那份“已安全获取”的数据感到一丝扭曲的希望——那里面,或许有关于父亲死亡、关于母亲、关于一切谜团的答案。
但苏瑾的措辞很谨慎,只说“伤亡惨重”,具体是谁,伤得多重,一概未提。只说“稍后细谈”,却迟迟没有安排正式的通讯。这种悬而未决的等待,比之前七十二小时的绝望煎熬,更让人焦灼。她无数次拿起卫星电话,又强迫自己放下。她知道苏瑾那边必然在处理更紧急、更复杂的情况。
陆沉舟一直陪在她身边,沉默,但坚定。他帮她热了简单的食物,虽然她几乎没动。他试图说些安慰的话,但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大部分时间,他只是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目光沉静地望着窗外,或是在加密终端上处理着什么——他解释是公司的一些紧急远程事务,但林晚能感觉到他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凝重。他也在担心,也在等待,或许,还在思考着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就在林晚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沉默和等待逼疯的时候,房间内那个经过多重加密的通讯终端,发出了低沉的提示音。是视频通话请求,来自一个无法追溯的加密地址。
林晚几乎是扑了过去,陆沉舟也立刻起身,站到了她身后不远处,既给予支持,也保持着一个观察的距离。
屏幕亮起,出现了苏瑾略显疲惫但依然冷静的面容。她身处一个简洁、没有任何标志的房间,背景是素白的墙壁。
“林晚,陆先生。”苏瑾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一丝金属般的质感,是经过变声处理的,但语气是熟悉的。
“苏队!”林晚急切地问,“他们怎么样了?山猫、渡鸦、猞猁……”
“还活着。”苏瑾的回答让林晚心头一松,但接下来的话又让她的心提了起来,“但情况不乐观。山猫和渡鸦重伤,仍在抢救,未脱离危险。猞猁失去了一条腿,但性命保住了。灰狐、锁匠和阿九没事。能带回数据,是……巨大的代价。”
林晚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是庆幸,也是心痛。她捂住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陆沉舟的手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传递着无声的力量。
“数据……”林晚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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