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对‘信使’协议弱点的分析,我们构建了专门的中间人攻击脚本和密钥碰撞工具。但成功实施需要满足几个严苛条件:必须在目标‘信使’终端进行密钥更新的短暂时间窗口内发起攻击;必须能够将我们的设备置于目标通讯链路中(这需要先突破其网络边界或靠近其卫星地面站);即使成功截获或伪造了指令,也需要对‘隐门’的内部指令格式和验证机制有深入了解,否则很容易被识破。目前,我们只有从巴拿马数据中提取的、可能已过时的指令格式样本。成功率……难以预估。”
困难重重,希望渺茫。但“阿九”的脸上没有任何动摇。他早已习惯在绝境中寻找那一线生机。
“苏瑾,‘特洛伊’路径有进展吗?”
苏瑾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疲惫但依旧清醒:“那条瑞士环境控制系统的废弃链接,经过多层跳转和混淆,最终指向一个位于卢森堡的匿名服务器。该服务器目前处于静默状态,但历史记录显示,它曾在三年前,与格陵兰基地的某个外部IP有过短暂、加密的数据交换。我们无法确定交换的内容,也无法确定链接是否仍然存在,或者只是个陷阱。周墨正在尝试追踪当时资金流动的痕迹,寻找可能的相关维护人员。但时间太紧了。‘特洛伊’路径目前只能作为备用中的备用,不能依赖。”
情况汇总:主攻路径(物理接入)成功率极低;佯攻(DDoS)效果有限;精准打击(协议破解)条件苛刻;后门路径(供应链)希望渺茫。典型的自杀式任务。
“‘灰狐一号’报告,”小队长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短暂的沉寂,“微型机器人已抵达管道交汇点。传回影像……连接点情况比预想的更糟。锈蚀严重,冰层挤压变形,通风管道内侧也有塌陷。直接通过的可能性很小。但机器人探测到,在交汇点上方约两米处,管壁有一处因锈蚀形成的、直径约15厘米的不规则孔洞,似乎通往一个更大的、充满静止空气的空间。初步判断,可能是废弃的通风竖井或设备夹层。机器人尝试穿透孔洞进行初步侦察。”
屏幕一角,出现了机器人镜头拍摄的模糊画面:扭曲的金属、厚厚的冰霜、以及一个黑黢黢的、边缘参差不齐的孔洞。机器人伸出了一只机械臂,前端带着微型钻头和摄像头,缓慢地靠近孔洞。
“小心,注意震动和热量。”“阿九”提醒。
机械臂开始工作,发出轻微的、被管道放大的嗡鸣。冰屑和铁锈簌簌落下。几分钟后,孔洞被扩大了一些,机器人将探针和摄像头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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