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盒中泛黄的纸张和磁盘,像是从时光深处打捞出的沉船遗骸,每一道刻痕都指向一个被精心掩埋的罪恶帝国。当“百灵”和“锁匠”带领各自的虚拟团队,将扫描件与现有数据库对接,尝试解析那些天书般的编码时,一种历史的厚重与阴冷感,透过屏幕弥漫在整个虚拟书房。
破译工作从看似最杂乱无章的“密码本”开始——那些混杂在铁盒中的银行转账单复印件、合同片段、手写备注的凭证。陆文渊显然是个极其细致的调查者,他在许多凭证的空白处,用极小的字迹标注了看似无关的字母和数字组合,或者用箭头将凭证上的某个信息与账本中的某一行连接起来。
“看这里,”“锁匠”将一张模糊的银行转账单扫描件放大,指向角落一行几乎看不清的铅笔小字:“‘CQ-7 -> 兴茂实业 (XM) ,97.3, 200’。再看这页账本,”“他切换到一本手写账目的扫描页,上面是整齐的表格,其中一行写着:“CQ-7, 970315, +200, 备注:XM。”
日期吻合,金额都是“200”(单位显然是“万”或某种基数),代号“CQ-7”与凭证上的“CQ-7”对应,备注“XM”与凭证上的“兴茂实业”缩写一致。而“兴茂实业”,在他们的现有数据库中,正是九十年代末与“信达丰”有密切关联、后被注销的一家贸易公司。
“这是一个映射关系!”“百灵”的声音带着兴奋,“凭证是明面的交易记录,账本是内部加密账目。陆警官在尝试建立两者之间的对应关系!他可能接触不到完整的解码表,但通过调查,零星地破译了一些代号!”
以此为突破口,结合陆文渊调查笔记中关于某些公司和人物关系的推测,以及“百灵”从现代全球金融数据库中追溯到的、与这些历史实体有承继或关联关系的现存公司网络,一场跨越时空的解码工作以惊人的速度展开。
虚拟屏幕上,数据流如同奔腾的江河。左侧是泛黄的账本扫描件,右侧是不断被标注、关联、验证的现代数据库信息。中间的算法模型,正贪婪地吸收着陆文渊留下的“密码碎片”,尝试找出编码规律。
“又发现一组!”一个“百灵”的虚拟分身报告,“凭证:1998年一笔从‘宏远进出口’流向香港‘天星贸易’的50万美元电汇,陆警官标注‘HY-3 -> TX (HK), 98.6, 50’。对应账本条目:‘HY-3, 980612, +50, HK-TX’。‘宏远进出口’在2002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