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7。”
“第二层,23家‘血管与枢纽’。” 23个银白色的节点被点亮,它们均匀地分布在核心的“指挥塔”周围,与核心节点和其他节点都有密集连接,“这些公司注册地更加分散,包括瑞士、新加坡、迪拜、卢森堡、爱尔兰等金融中心或低税区。它们的功能是承上启下:接收来自‘指挥塔’的指令和资金,进行初步的分散、混同、伪装,然后将资金分配到更下游的实体,或者将下游汇聚的利润和资产进行归集、洗白,再输送给上层。它们也负责具体的‘专业’运作,比如艺术品拍卖、私募股权投资、结构性金融产品设计、离岸保险等。这是网络中最活跃、最关键的一层。标记为Beta-1至Beta-23。”
“第三层,57家‘触手与伪装’。” 剩下的57个节点呈现灰白色,数量最多,分布也最广,从加勒比海的小岛到太平洋的避税天堂,从中东的自由区到东欧的某些特殊经济区,“这些是直接接触现实世界、执行具体‘业务’和提供合法‘外衣’的实体。包括贸易公司、咨询公司、科技初创公司、房地产持有公司、基金会、甚至慈善机构。它们从‘血管’公司获得资金,用于具体的行贿、投资、收购、支付报酬、雇佣武装、资助特定项目等。同时,它们的‘合法’业务也为整个网络提供了现金流掩护和税务优化。这是网络中最容易被外界接触,但也最容易被单独切割、追查到蛛丝马迹的一层。标记为Gamma-1至Gamma-57。”
网络图还在动态演化,线条粗细代表资金流动规模,颜色深浅代表关联紧密度,不断有新的关联被“百灵”和“锁匠”挖掘出来。
“锁匠,你那边进展如何?” 苏瑾(执笔人)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她也在全神贯注地审视着这张越来越清晰的“隐门”资产地图。
“正在啃硬骨头,”“锁匠”头也不抬,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和兴奋,“Alpha-2,这家在开曼注册的‘无尽信托有限公司’,防火墙厚得令人发指,物理隔离,量子加密通讯,日常操作通过一次性的物理令牌和虹膜验证。常规手段根本进不去。不过,我通过它的一个外围服务器——一家为它提供虚拟办公室和邮件转发服务的巴拿马小公司——找到了点有意思的东西。这家小公司安全意识极差,我拿到了他们过去三年的邮件备份。里面有几封用暗语和代号沟通的邮件,提到了向Alpha-2的‘季度供奉’和‘特别项目拨款’,收款方是Beta-11,一家在列支敦士登的‘高山资产管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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