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语句不连贯,甚至有些颠三倒四。但“园丁”却听得无比认真,将这些碎片化的信息迅速记录下来,并通过加密频道同步传给“百灵”。
“百灵”立刻在她那庞大的数据库和从许薇那里接管的加密文件中进行交叉检索。几分钟后,“百灵”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传来:“确认。许记者记忆准确。‘暹罗金流’和‘湄南贸易’确实在‘信达丰’的一个次级资金池中出现过,交易备注涉及‘橡胶贸易’,但资金流向与已知的橡胶市场价严重不符。‘海鸥控股’是它们的离岸控股方之一,而‘海鸥控股’的注册代理人,与苏婉在十年前经手的一起涉及东南亚矿产的并购案中,使用的某个空壳公司的代理人是同一家律师事务所的不同合伙人。这条线……我们之前忽略了!”
“军火掩护?” “园丁”追问。
许薇努力回想着,头部传来阵阵抽痛,她咬牙忍住:“只是……怀疑。那批资金流动的时间点……和东南亚某个地区冲突升级、黑市军火·价格波动的时间点……有重合。我标注了……但没来得及核实。”
“‘锁匠’,立刻沿着‘橡胶贸易’、‘军火’、‘东南亚冲突’这几个关键词,结合许薇提供的线索,进行深度挖掘!” 苏瑾的声音在虚拟书房中响起,带着一丝振奋。许薇在重伤失明、刚刚苏醒的状态下,凭借记忆提供的线索,竟然可能打开了一条新的、更危险的调查路径——将“隐门”的黑金网络与军火走私、地区冲突联系起来!这无疑大大增加了“隐门”的罪恶分量和国际打击的迫切性。
“许记者,您提供的线索非常重要!” “园丁”的声音带着由衷的敬意,“请先休息,我们会立刻跟进。”
“不……”许薇却反对,她的呼吸因为刚才的回忆和说话而有些急促,“报道……第二篇……关于政要关联的部分……我记得……东欧那位前部长……他的儿子在开曼群岛的账户……流水有问题……有笔钱通过‘信达丰’的瑞士渠道……洗成了艺术品……在纽约拍卖……买主是个基金会……那个基金会的发起人……是苏婉大学时的校友……也是‘隐门’早期成员……”
她像是打开了记忆的闸门,又或者是在黑暗的逼迫下,大脑中负责逻辑和记忆的区域被激发出了超常的潜能。那些原本需要查阅大量笔记和文件才能串联起来的细节、人名、账户、关联,此刻竟无比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尽管顺序有些混乱,但关键节点却异常精准。
“百灵”和“锁匠”在她的指引下,飞速地核实、串联、挖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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