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支持。因此,医院保安虽然对这群行事专业、装备精良的“同行”感到困惑甚至警惕,但选择了配合,划出了特定的警戒区域。
“隐门”显然并未放弃。尽管直接袭击医院、制造第二次“意外”的难度和风险极高,容易引发全面曝光和强力反弹,但他们并未停止试探和骚扰。
“锁匠”的监控系统,在许薇入院后的几个小时内,就捕捉到了至少三波针对医院内部网络系统的试探性攻击,试图侵入病人信息系统,篡改或窃取许薇的医疗记录,甚至尝试定位其具体病房。攻击源头经过多重跳板,手法专业,但都被“锁匠”预先设置的多重防火墙和诱饵系统成功拦截、溯源和反制。“锁匠”甚至顺着其中一条攻击路径,反向追踪到了一个位于东欧的服务器集群,并在其中植入了监控木马,虽然很快被对方发现并清除,但已捕获到一些加密通信的片段,正在加紧破解。
医院内部,也出现了可疑的“访客”。一位自称是某国际新闻组织派来“慰问受伤同行”的记者,试图绕过安保接触主治医生,被礼貌而坚决地拒之门外。一名打扮成医疗器械公司维修人员的男子,在试图进入NICU所在楼层的设备间时,被安保人员“无意中”撞见,其随身携带的工具箱内发现了非医疗用途的微型摄像和窃听装置。此人被医院保安“请”出,但后续追查发现其身份完全伪造。还有一位“病人家属”,在NICU外的走廊徘徊许久,试图用手机对病房区域进行偷拍,被安保人员“提醒”后匆匆离开,其手机信号在离开医院后很快消失。
更直接的威胁来自外部。医院附近的街道上,出现了不明车辆长时间停留,车内人员使用高倍望远镜对医院大楼,特别是NICU所在的楼层进行观察。“渡鸦”在附近高层建筑上确认了至少两个这样的观察点,并将车辆信息和人员外貌特征传回。同时,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发现了疑似被安置在通风管道或消防栓后的微型信号中继器,用途不明,已被“园丁”的人悄悄拆除。
这些试探和骚扰,虽然都被有效化解,但却清晰地传递出一个信号:“隐门”正在不遗余力地确认许薇的生死状况,评估其安保水平,并寻找可能的漏洞。他们或许在等待许薇自然死亡,或许在策划下一次更隐蔽的刺杀,也可能只是想施加心理压力,干扰“棋手”和“锚点”的部署。
“他们像秃鹫一样在周围盘旋。”“园丁”在虚拟书房中汇报,声音冰冷,“试探不断,但大规模强攻的可能性目前看不大。伦敦警方的注意力还在车祸现场,MI5似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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