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转过身,走到巨大的会议桌前。桌面中央的全息投影亮起,分割出三个画面:左边是苏瑾沉静的面容,她似乎身处一间封闭的书房,光线柔和;中间是林晚略显疲惫但眼神依旧清亮的脸,背景是她临时的安全居所;右边则是唐世卿律师严肃的表情。
“开始吧。”陆沉舟的声音没有多余的情绪。
“陆先生,林小姐,”苏瑾首先开口,声音通过加密线路传来,清晰而稳定,“‘棋手’核心已就位,并初步拟定了一份长期对抗‘隐门’的战略草案。第一步,我们建议从陆振华先生的旧案入手,作为‘立锥’之举,既回应对方攻击,也为后续行动建立基点。详细方案稍后传送。”
林晚立刻点头:“我同意。对方用二十年前的伪证攻击陆家,我们就用真相反击。这不仅是复仇,更是向外界宣告,这场仗,我们接下了,而且要从他们自以为最牢固的地方撕开口子。”
唐世卿推了推眼镜,补充道:“从法律层面,重启旧案调查难度极大,尤其是涉及国企改制和已故人员。但如果我们能找到新的、确凿的证据,证明当年关键证据系伪造,或办案程序存在重大瑕疵,就可以申请再审,甚至推动相关机构重启调查。即便不能立刻翻案,也能在舆论上争取主动,严重打击对方放出的伪证可信度。”
陆沉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证据,‘夜枭’和苏女士提供的情报显示,‘信达丰’这条线值得深挖。当年经手此案的某些关键人物,是否还在世?是否有可能被收买或胁迫?”
苏瑾接口:“‘棋手’正在全力追查。当年的主审法官三年前已病逝。一位关键的行贿‘中间人’五年前因车祸去世,肇事司机逃逸,至今未破案。但负责具体取证工作的两名检察官和一名纪委工作人员,目前仍在相关系统,但已调离原岗位或接近退休。‘锁匠’正在尝试从外围切入,调查他们及其直系亲属近二十年的财务状况和社会关系突变点。‘百灵’在交叉比对所有关联方的信息,寻找突破口。不过,这需要时间,而且对方很可能会抹去痕迹。”
“我们没有太多时间。”陆沉舟冷冷道,“舆论发酵的速度远超司法程序。必须在对方彻底污染公众认知之前,发出足够响亮、足够有分量的反驳声音。”
林晚忽然开口,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既然司法途径慢,舆论发酵快,那我们就用舆论对舆论。他们用媒体放伪证,我们为什么不能用媒体放疑点,甚至……放一部分真相?”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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