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魍魉,付出代价。为了我父亲,为了那些清单上无名无姓的受害者,也为了……”他的目光与林晚短暂相接,“……所有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的人。”
林晚的心,因为他的话,轻轻一颤。不是为了洗刷污名,也不仅仅是为了反击。这个男人的格局,在血与火的淬炼中,发生了某种根本性的改变。从局限于个人和家族的恩怨,上升到了对一种不公、一种邪恶的宣战。这让她在感到寒意之余,也隐隐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震动。
苏瑾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那是一个几乎算不上笑容的弧度,却带着一丝认可。“那么,陆先生,接下来的问题是,你打算怎么做?‘隐门’无影无形,我们甚至不知道其核心成员是谁,总部在哪里,运作的具体模式。我们有的,只是一些碎片化的线索,一个模糊的结构图,和一个漫长而充满血泪的‘疑似’事件清单。复仇,需要一个明确的路径。”
陆沉舟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块白板。他拿起一支黑色的记号笔,转身,在白板中央,用力写下了两个大字:
隐门
然后,他在旁边画了一个圈,写上“陆振华案”,用箭头指向“隐门”。又在下方画了另一个圈,写上“林晚案”,同样用箭头指向“隐门”。最后,他在最下方,画了一个更大的圈,写上“棋手?”,后面打了个问号,也用箭头指向“隐门”。
“首先,”他用笔尖敲了敲“陆振华案”和“林晚案”之间的连线,“这两个案子,是我们目前掌握的最直接线索。苏女士,你提到两起案件在证据伪造上存在技术同源性。那么,这就是一个突破口。伪造证据需要人,需要技术,需要渠道。那个技术团队,或者那套工具链,就是一条可以追查的线。顺着这条线,或许能找到为他们服务的外围人员,再顺藤摸瓜。”
苏瑾点头:“技术溯源已经在进行,但对方很谨慎,使用了大量跳板和混淆技术。不过,结合‘断指’这条线索,或许能交叉定位。‘断指’最后一次出现是在2002年秋,之后失踪。但一个特征如此明显的人,不可能完全人间蒸发。‘棋手’会调动资源,追查此人下落,无论死活。”
“其次,”陆沉舟的笔尖移到“陆振华案”上,“我父亲的案子,虽然过去二十年,但并非无迹可寻。当年沪华重工改制涉及人员众多,利益方复杂。‘隐门’要完美伪造证据,构陷我父亲,仅仅收买或除掉一个钟国华是不够的。审计组其他成员,改制领导小组的相关人员,甚至当时陆氏内部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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