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紧似一步,环环相扣,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和准备的时间。
几乎就在她读完短信、指尖还停留在冰冷屏幕上的刹那,房间那部老旧的座机电话,突兀地、尖利地响了起来。铃声在寂静的清晨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死亡的号角。
林晚的身体瞬间绷紧,目光死死盯着那部暗红色的电话机。知道她在这个旅馆,这个房间的人,寥寥无几。苏瑾?她刚发来短信,不会立刻打电话。陆沉舟?可能性存在,但直觉告诉她不是。那么……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以最慢的速度,伸出手,拿起了听筒。动作平稳,指尖没有颤抖,但掌心已经沁出冰凉的汗。
“喂?”她的声音因为熬夜和紧张而有些沙哑,但语调尽力保持着平稳。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性的声音,语速不快,用词规范,但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不容置疑的权威感:“请问是林晚女士吗?”
“我是。”林晚的心彻底沉了下去。这个开场白,这个语气,几乎证实了苏瑾的警告。
“林晚女士,你好。这里是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特别调查三处。现正式通知你,因你涉嫌参与‘天穹科技’股价异常波动案,并涉及相关内幕交易及市场操纵嫌疑,根据《证券法》及相关规定,我处已对你立案调查。请你于今日上午十点,携带身份证件,前往浦东南路XXX号证监会大楼X层X室,配合调查,接受问询。”
对方的声音平稳无波,像在宣读一份标准的文书,听不出任何个人情绪,但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敲打在林晚的耳膜上。
立案调查。涉嫌。配合调查。接受问询。
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意味着她从一个被舆论围攻的“嫌疑人”,正式升级为被国家监管机构启动调查程序的“涉案人员”。性质截然不同。
“我知道了。”林晚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种过分的冷静,“我会准时到达。”
“另外,”对方似乎对她的配合并不意外,继续用那种平板的语调说道,“在调查期间,为保障调查顺利进行,防止相关人员离境,根据相关规定,现依法对你采取限制出境措施。你的出入境证件将由我们暂时收存保管。请在到达后,将相关证件交予调查人员。在限制解除前,你不得以任何方式离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境。如有违反,将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清楚了吗?”
限制出境。
林晚握着听筒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虽然早有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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