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实验的‘压力测试’范畴,处于可控状态。”
“但现在,”苏婉转回身,目光重新落在林晚身上,那目光平静,却让林晚感到一种被彻底看穿、无所遁形的冰冷,“你将直接暴露在这些风险之下。你与他的每一次接触,都可能将你卷入他所在世界的风暴中心。你对他的情感(无论是计划内还是计划外),都可能成为他人攻击他、或者利用你的弱点。甚至,你对‘观棋’实验本身的了解,你这二十年的特殊经历,都可能成为某些人觊觎、探究、乃至利用的……把柄。”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给林晚时间消化这更庞大、更不可控的威胁。
“当然,最直接的,”苏婉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精准,“是你拒绝了我的提议。你拒绝成为‘弈者’,拒绝以更高的维度理解并参与这场棋局。这意味着,你将永远停留在‘棋子’的层面。而在‘观棋’的棋局中,失去‘候选弈者’潜在身份的‘棋子’,其价值评估模型,会发生根本性的变化。”
“你从一个具有长期观察价值、可能转化为‘弈者’的、高潜力的‘核心样本’,降级为一个……相对纯粹的、一次性的、主要用于验证特定假设的‘实验样本’。你的‘生存权重’,在系统的评估中,会相应降低。在某些极端情况下,为了获取关键数据,或者验证特定假设,‘样本’的……完整性,甚至‘存活’,可能不再是必须优先保障的条件。”
苏婉的话,像一把冰锥,缓慢而坚定地,刺入林晚早已冰冷的心脏。“生存权重降低”……“样本的完整性甚至存活可能不再是必须优先保障的条件”……这些冰冷的技术性词汇,背后所代表的含义,让林晚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这意味着,在苏婉(以及她背后的“隐门”)的计算中,她林晚,从一个需要“保护”以维持长期观察价值的“资产”,变成了一个可以在必要时被“消耗”、被“牺牲”的、更纯粹的“实验材料”?
“所以,”林晚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冰冷和某种荒谬的明悟,而带上了一丝颤抖,“我的拒绝,不仅让我要继续承受你设计的那场实验和背叛,还要失去之前那点可怜的保护,暴露在更多未知的危险之下,甚至……在你和你那个‘隐门’的评估里,从一个值得‘长期持有’的‘高价值样本’,变成了一个可以随时被‘消耗’的……‘耗材’?”
苏婉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否认。那平静的目光,本身就是最残酷的答案。
“这是你的选择所必然带来的后果,林晚。”苏婉的声音,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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