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
“他们在有意识地切断直接关联,使用层层代理和复杂的中间环节。”陈烬总结道,“这说明,他们对你的‘关注’和‘馈赠’,是经过周密计划、长期执行的一项任务,而且有意掩盖来源。这不是随机的善举,也不是个人心血来潮,而是有组织、有资源支持的系统性·行为。其目的,绝不仅仅是‘关怀’。”
林晚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清明。证据在一点点累积,拼图在逐渐完整。那个在她生命中潜伏了十五年甚至更久的“神秘守护者”的面目,正在从温暖的迷雾后,显露出其冰冷、精密、甚至令人恐惧的轮廓。
“所以,几乎可以确定,从十岁到二十五岁,我收到的那些‘恰到好处’的生日礼物,以及一些关键的祝贺礼物,背后都有‘隐门’的影子。”林晚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他们用这种方式,参与了我的成长,或许也试图在某种程度上,影响我的人生轨迹。而我母亲,在‘弈珍斋’里,在每年的4月12日,收到那笔屈辱的‘津贴’时,是否也知道,同一天,她的女儿,会收到一份来自同一张黑手的、包装精美的‘礼物’?”
这个联想让她不寒而栗。如果母亲知道,那对她将是怎样一种双重折磨?如果母亲不知道,那她每年在女儿生日这天,除了思念,是否还怀着一丝对“匿名馈赠”的感激?无论是哪种,都残忍得令人发指。
“秦知遥……”林晚忽然低声说,“他在‘弈珍斋’十几年,他是否知道这些?他是否参与其中?哪怕只是被动地看到一些片段?”
明天与秦知遥的接触,显得越发重要,也越发危险。他可能是一个沉默的见证者,一个无奈的同情者,也可能是一个知情的、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配合的参与者。
“无论他知道多少,他都是目前最可能接近你母亲,也最可能了解部分内情的人。”陈烬看着林晚,“明天的接触,策略不变,但你必须做好心理准备——你可能听到的,是关于你母亲这十五年来,更具体、也更痛苦的生存细节。也可能,会触及那些礼物的真相。”
林晚点点头,目光重新变得坚定。“我知道。无论真相多么残酷,我都要知道。只有知道全部,我才能知道,该怎么下下一步棋。”
她走到窗边,窗外,香港的夜景依旧璀璨。但在她眼中,这璀璨之下,是无数的数据流、资金的暗河、隐秘的交易和无声的注视。她曾经以为自己是这棋盘上孤独的弈者,现在才明白,自己可能一直身处一个更大、更黑暗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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