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是上海,寄件人署名是印刷体的‘读者服务部’,但字迹似乎和出版社公用的略有不同,当时年纪小,没太在意。书本身是正版,但扉页和版权页没有任何赠言或标记。随书没有卡片。”
“十二岁,一套云子围棋。棋子质量极好,触手温润。邮寄地址是云南某地,但发货方是一个个人卖家,网络交易,当时是通过一个现在已经不存在的C2C平台,收款方账号早已注销。送货上门,快递员说不清具体寄件人信息。”
“十五岁,日本原装电子棋盘和AI软件。从东京直邮,发货方是‘东京围棋用品株式会社’,但查询该公司官网,并无此型号产品的直销记录,更像是通过特殊渠道流出。付款是通过一个海外代购网站的中间账户,代购者信息空白。”
“十八岁,成人礼礼物,是一支定制毛笔和一方古砚。毛笔杆上刻有我的名字缩写‘LW’,但字体是机器雕刻,无法辨识个人风格。砚台是古物,有淡淡的墨锈,似乎有些年头。寄件地址是安徽泾县(宣笔产地),但发货人信息模糊,是通过一家小型物流公司托运,保价很高,但寄件人信息栏只填了‘王先生’和一个空号。”
“二十一岁,名师围棋讲座录像带和笔记。从北京寄出,发件人署名‘棋友’,电话号码是空号。包裹内除了录像带和笔记,还有一张便条,打印字体:‘闻君棋艺精进,特觅得此物,或有所助。’笔记是手抄复印本,字迹工整,但看不出个人特征。”
“二十五岁,意大利羊绒围巾。通过香港某高端百货线上平台购买,直接送货上门。下单账户是新注册的,收货后即弃用。支付方式为不记名预付卡。围巾标签齐全,是正品。没有卡片。”
她一边写,一边感到一股寒气从脊椎升起。每回忆一件礼物,当初收到时的欣喜和温暖,就褪去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窥视、被量体裁衣般的悚然。对方对她的了解,细致入微。知道她每个阶段的棋力瓶颈,知道她对传统围棋文化的兴趣,知道她怕冷,甚至知道她偏爱哪种质感和香型。这不是泛泛的关心,这是长期的、精细的观察和研究。
“还有,”林晚停下笔,补充道,“不仅仅是生日礼物。在我获得重要比赛冠军,或者升段的时候,偶尔也会收到一些祝贺的礼物或花束,同样没有署名。比如我定段成功那年,收到过一盆品相极好的兰草;第一次拿到全国性比赛冠军时,收到过一套珍贵的明代棋谱影印本……这些,是不是也……”
“可能性很高。”陈烬沉声道,“如果生日礼物是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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