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即使这一切背后真有设计,即使那些礼物真是‘隐门’所赠,那又怎样?选择爱上围棋的是你,选择日夜苦练的是你,选择在棋盘上拼搏、赢得荣誉的是你!你的热爱,你的汗水,你的才华,你的意志,这些是任何外界力量都无法赋予、也无法夺走的!礼物可以送来,但路,是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棋,是你自己一子一子下出来的!”
林晚怔住了,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崩溃,而是因为陈烬话语中那股不容置疑的肯定。是啊,无论礼物来自何方,那些深夜打谱的孤寂,那些赛场鏖战的艰辛,那些灵光一现的妙手,那些绝处逢生的喜悦……都是真实属于她的。她的棋风,她的意志,她对围棋的理解和感悟,是任何外力都无法复制的。
“而且,”陈烬继续道,语气放缓,“即便礼物真的来自‘隐门’的安排,我们也无法确定,这其中是否就没有你母亲的努力和心意。也许,她是在极端困难的情况下,争取到了这一点点‘权利’?也许,那些礼物清单,是她反复斟酌、小心翼翼提出的请求?也许,看到你收到礼物后开心、进步,是她在那座‘囚笼’里,唯一的慰藉和活下去的动力?别忘了她在批注中写下的——‘晚儿今日廿五生辰,遥祝安康’。那份思念,那份祝福,是无论如何也伪装不出来的。”
母亲在古籍批注中,写下对她二十五岁生日的遥远祝福。字迹清瘦,力透纸背。那份情感,是真的。
林晚的心,因陈烬的这番话,而剧烈地疼痛起来,但这一次的痛,不再仅仅是愤怒和恐惧,更多是铺天盖地的心疼。她仿佛看到,在“弈珍斋”那间静谧却压抑的书房里,母亲拖着病体,对着泛黄的古籍,写下对她生日的思念。或许,母亲也曾对着梁管家,或者对着某个能传递信息的人,小心翼翼、甚至卑微地请求:“今年晚儿的生日,能不能……给她寄一本最新的《围棋天地》?她喜欢那个专栏。” 又或者,母亲根本连提出请求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接受“隐门”安排的、看似贴心却冰冷无比的“礼物”,然后在女儿生日那天,对着窗外遥想,想象女儿收到礼物时的样子,肝肠寸断。
无论是哪种情况,对母亲而言,这都是一场持续了十五年的、无声的凌迟。
“我明白了。”林晚擦去眼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郁结和痛苦都排出体外。她的眼神重新变得清亮,虽然依旧布满血丝,但其中的迷茫和脆弱已被一种沉静的决绝所取代。
“无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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