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陈烬转向通讯器,“秦知遥下次预计什么时候外出?路线是否固定?”
“根据过去两周的规律,他通常隔天外出一次,明天下午大概率会去山下的园艺市场补充一些花肥和盆栽。路线基本固定:从‘弈珍斋’后门小路下山,步行约十五分钟到公交站,乘坐两站巴士到市场,采购约一小时,然后原路返回。他在市场有几家固定的店铺,通常会交谈几句,但时间不长。”
“好。在他返回的路上,我们创造一个‘偶遇’的机会。”陈烬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林晚,你需要出面。以围棋后辈、仰慕者的身份,向他‘请教’棋艺。目标不是一次性问出所有秘密,而是建立初步接触,观察他的反应,尝试判断他的立场——他是被迫的囚徒,还是心甘情愿的守护者,或者是别的什么。同时,在不引起他警觉的前提下,试探性地提一下‘弈珍斋’,提一下斋主的棋艺收藏,看看他的反应。”
“如果他拒绝,或者表现警惕呢?”林晚问。
“那就适可而止,留下一个善意的、求知若渴的印象即可。至少让他知道,外面有人对‘弈珍斋’的围棋收藏感兴趣,对斋主很仰慕。这或许能成为一个楔子,将来或许能通过他,与斋主建立某种间接的联系。”陈烬顿了顿,“但你要注意,秦知遥不是普通人,他是前国手,心思必然缜密。你的问题要自然,不能太刻意。最好能找到一个他无法拒绝的、关于围棋本身的话题。”
林晚沉吟片刻,目光再次落到屏幕上那盘残局。“就用这盘棋。我可以把它记下来,找几个关键的变化点向他‘请教’。就说是在某本古谱中看到的难题,百思不得其解。他是高手,看到这样的棋局,很可能会产生兴趣。而且,如果这盘棋真的是母亲摆的,或者与他有关,他的反应一定会很有意思。”
“好主意。”陈烬点头,“就这样准备。阿九,确保明天下午‘偶遇’地点附近没有异常监控,规划好撤退路线。林晚,你今晚把棋局记熟,准备好说辞。我们不需要一次成功,但这次接触,必须安全,且留下后续的可能。”
夜色更深。林晚坐在桌前,铺开棋盘,对照着屏幕上的照片,一颗一颗地复原着“弈珍斋”书房里的那盘残局。黑子与白子在棋盘上交错,形成一个复杂而充满张力的局面。她尝试推演各种可能的变化,手指捻着冰凉的棋子,仿佛能透过这纵横十九道,触摸到母亲在无数个寂静的夜晚,独自面对这盘残局时的心境。
珍珑已残……何处是生路?勿复寻弈……母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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