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麦中传来监视队员的声音。
只见那扇黑色铁门再次无声滑开,一辆深蓝色的丰田阿尔法保姆车驶了出来,向着山下开去。车速不快,看起来像是宅邸内部的日常车辆。
“可能是采购车,或者工作人员用车。” 陈烬判断,“阿九,能追踪这辆车吗?看它去哪里,或许能侧面了解宅内情况。”
“已锁定车牌,接入交通监控网络……车辆驶向中环方向,进入了一个大型购物中心的地下停车场。看起来是日常采购。” 阿九汇报。
机会稍纵即逝。趁着宅门尚未完全关闭的短暂间隙,陈烬果断对那名在咖啡厅附近待命的“棋手”成员发出指令:“‘邮差’,装作跑步经过,用纽扣摄像头快速拍摄门墩正面,然后立刻离开,不要停留,不要张望。”
一名穿着运动服、戴着耳机、看似在慢跑的亚裔男子,从岔路跑上种植道,沿着人行道不紧不慢地跑向27号宅院。经过门墩时,他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呼吸,手在耳边看似擦汗,实则对准了门墩。
几秒钟后,他跑过了宅院,拐进了另一条小路,消失了。
“‘邮差’安全,图像已回传。” 阿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正在处理图像……”
陈烬和林晚紧盯着各自的通讯器屏幕。几秒钟后,一张经过清晰化处理的特写照片传了过来。
那是一个约半米高的青石质门墩,造型古朴,表面有岁月侵蚀的痕迹。门墩正面,阴刻着三个苍劲有力的篆书大字——
弈 珍 斋
字迹笔画古朴,透着一股沉静而内敛的力量。在“弈珍斋”三个大字的左下角,还有一行更小的、不易察觉的楷书刻字,似乎是一句诗或格言。阿九将图像局部放大,那行小字逐渐清晰:
“ 观棋不语真君子,落子无悔大丈夫。”
看到这行小字的瞬间,林晚如遭雷击,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又猛地冲上头顶!
这字迹!这笔画结构!这独特的、带着一丝婉转却又不失力道的笔锋!
即使隔着屏幕,即使是从石头上拓印下来的刻字,她也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分明是母亲苏婉的笔迹!是母亲年轻时苦练过的、融合了赵孟頫和文徵明风格的楷书!她绝不会认错!家里书架上,母亲留下的读书笔记、临摹的字帖,都是这种字体!
“弈珍斋”的门匾刻字,竟然是母亲的笔迹?!
这意味着什么?母亲是“弈珍斋”的主人?还是说,斋主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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