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分析,他更关注医学专业期刊、新西兰本地新闻和垂钓、园艺等个人爱好相关内容。国际时尚慈善杂志,不符合他的日常兴趣。有两种可能:第一,那次‘偶然’看到,真的是极其偶然,比如在牙医诊所、飞机上,或者朋友家顺手翻到。第二,那本杂志,或者那篇报道,是有人‘希望’他看到的。”
“希望他看到的?” 林晚心头一跳。
“只是一种推测。” 陈烬道,“如果苏婉女士真的以新身份活跃,并且希望以某种隐晦的方式,向极少数知情人(比如内心备受煎熬的阿德勒)传递‘我还活着,过得很好’的信息,选择在对方可能接触到的媒体上,留下一个模糊的侧影,是一种成本很低、风险可控的方式。这能安抚阿德勒,让他觉得秘密没有被遗忘,同时也可能是一种无言的警告——‘我在看着,你最好继续沉默’。当然,也可能是我们想多了,真的只是巧合。”
无论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阿德勒医生看到了,并且这个模糊的印象在他心中埋藏多年,最终在他们施加的巨大心理压力下,被当作“忏悔”的一部分说了出来。这条线索,就这样浮出了水面。
“关于新身份的其他线索,” 陈烬将话题拉回更广泛的搜索,“阿九也在从其他角度切入。比如,排查苏婉女士‘生前’是否有未被注意到的特殊技能、人脉网络,或者未公开的财产、海外关系。一个普通人要彻底转变身份,融入另一个阶层和生活圈,需要大量的资源支撑和身份铺垫,这些不可能完全凭空产生,必然有迹可循。还有,当年处理苏婉女士‘后事’时,‘李先生’出示的那些文件——死亡证明、护照、牙科记录,其伪造源头在哪里?如果能找到伪造者,或者相关渠道,也是一条路。”
伪造身份……林晚想起父亲书房里,母亲那本从未离身的旧护照,以及一些她在国外旅行时的票据存根。那些东西,是否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母亲当年频繁的出国旅行,真的都只是学术交流和私人度假吗?
雨势渐小,窗外的曼谷在雨水的洗涤下,霓虹灯光显得更加迷离璀璨。安全屋里,调查在一条条看似微弱、却又顽强延伸的线索上持续推进。阿德勒医生提供的模糊描述,如同投入黑暗池塘的一颗石子,涟漪正在扩散。巴黎美术馆里那个佩戴珍珠耳环的模糊侧影,戛纳晚宴上神秘的“W女士”,瑞士小镇医院停尸房里那十五分钟的黑暗,手背有疤的“李先生”,以及那个可能根本不存在的保安“汉斯·穆勒”……所有这些碎片,都指向一个可能性越来越大的事实:苏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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