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会继续尝试从其他角度突破,比如追踪那家苏黎世律师事务所的其他匿名客户,或者查找‘蔚蓝守护者基金会’其他匿名大额捐赠是否存在类似模式。”
他顿了顿,继续说:“至于你母亲瑞士之行的真实目的,是解开她是否自愿‘消失’的关键之一。如果所谓‘学术交流’是子虚乌有,那么她很可能就是去瑞士与‘隐门’的人接头,甚至可能就是去执行‘死亡’计划。如果交流活动真实存在,但被‘隐门’利用或介入,那性质又有所不同。我们需要更具体的活动信息,哪怕只是一个名称,一位可能的联系人。”
“父亲可能真的记不清了,或者,母亲当时就没有告诉他详情。” 林晚苦笑,“他们感情很好,但母亲一直是个很有主见、也保留自己独立空间的人。有些她不主动说的事,父亲也不会多问。”
“那么,或许可以从她当年的同事、朋友,或者她研究领域的同行那里旁敲侧击。不过,时隔二十年,很多人可能已失去联系,记忆也模糊了。” 陈烬说道,“这是一条辅助线,难度不小,但值得尝试。”
林晚点点头,将这条记下。她看着陈烬,问出了心底盘旋已久的问题:“陈烬,以你的判断,如果我母亲真的以新身份活着,并且有能力成为‘蔚蓝守护者基金会’的匿名大捐客,这意味着什么?”
陈烬没有立刻回答,他沉思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这意味着几种可能。第一,她获得了‘隐门’的全力支持,这个新身份是‘隐门’为她精心打造的,拥有合法的、经得起查证的过往,以及充足的财富和一定的社会地位,足以让她融入欧洲上流社交圈,并以此身份为‘隐门’服务或掩护。第二,她凭借自身的能力,在‘隐门’的体系内(或利用‘隐门’的资源)获得了这样的地位,甚至可能拥有一定自主权。第三,她与‘隐门’是某种合作关系,而非简单的从属,‘蔚蓝守护者基金会’或许是她个人的兴趣或产业,与‘隐门’无关,但这种可能性相对较低,因为时机和她的‘死亡’太过巧合。”
他看向林晚,目光深邃:“无论是哪一种,都说明你母亲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受害者’或‘被操控者’。能够以新身份存活二十年而不露破绽,甚至可能活跃在高端社交场合,这需要极强的心理素质、适应能力和资源运作能力。这与我们目前对‘弈者’的侧写——冷静、睿智、深谋远虑、掌控力强——是吻合的。”
“弈者……” 林晚低声重复这个代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母亲温和含笑的脸庞,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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