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
阿德勒医生努力回忆着,眉头紧锁:“特征……他大概四十多岁,亚洲人长相,很普通,放在人群里就找不到的那种。说话没什么口音,英语很流利。哦,对了,他左手手背上,靠近虎口的位置,好像有一个很小的、深色的疤痕,形状……有点像是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或者菱形?我不太确定,当时灯光很暗,我只是瞥了一眼……后来再也没有他的消息,那笔钱之后,就再没有任何联系。”
三角形或菱形的疤痕?陈烬默默记下这个细节。
“苏婉女士……她有可能还活着,对吗?” 林晚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阿德勒医生迟疑了一下,缓缓点了点头:“虽然我没有亲眼看到她活着离开……但事后回想,那场车祸,那个时间点恰到好处的停电,那具多出来的、身份不明的尸体,还有那个神秘的男人……一切都太巧合了。而且,如果她真的死了,那个幕后的人,何必花这么大的代价,布这样一个局,还给我封口费?我想……她很可能还活着,只是换了一个身份,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角落。”
活着……母亲真的还活着……林晚闭上了眼睛,巨大的冲击让她一时有些眩晕,分不清是解脱还是更深的痛苦。二十年,整整二十年,父亲和她在痛苦和思念中度过,而母亲,可能正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以另一个身份,注视着他们,甚至……操控着澜海的风雨?
“你知道她可能在哪里吗?或者,后来有没有听到任何关于她的消息?任何线索都可以!” 林晚追问。
阿德勒医生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苦涩和恐惧交织的表情:“我不知道……我后来再也不敢打听任何相关的事情。我甚至不敢看来自中国的新闻,不敢看到任何姓林的人的消息……我只想忘记,只想躲起来……但是,大概在五六年前,我偶然在网络上,看到一篇关于某个国际慈善拍卖的报道,里面有一张照片,拍到了一个女人的侧影,虽然很模糊,而且戴着墨镜,但我……我觉得有点像苏婉女士,或者说,像她那个年纪可能会有的样子……但我不确定,真的,那可能只是我的幻觉,因为我太害怕,太愧疚了……”
“什么样的慈善拍卖?在哪里?那个女人是什么身份?” 陈烬立刻追问,任何一点线索都不能放过。
“是……是一个保护濒危海洋生物的慈善基金会举办的拍卖晚宴,地点好像是在……摩纳哥?还是戛纳?我记不清了,当时太慌张,立刻就关掉了网页。” 阿德勒医生努力回忆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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