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了些,“有时候我在想,妈妈要是还在,看到现在的澜海,看到我,会说什么。”
餐厅里安静了一瞬。林永年放下筷子,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林晚的头发,动作充满了怜爱:“你妈妈一定会为你骄傲的。晚晚,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活着的人,总要向前看。”
父亲的话,充满了过来人的沧桑和劝慰。可听在林晚耳中,却字字如针。过去了?如果真的“过去”了,那“弈者”是谁?那份“永恒盛夏”协议又是从何而来?
她不能再问下去了,再问,父亲可能会起疑。她抬起头,对父亲露出一个有些疲惫的笑容:“嗯,我知道。就是突然想起来了。爸,我吃饱了,有点累,想先回房间休息。”
“好,快去休息吧,时差要倒过来。” 林永年不疑有他,只当女儿是累了,又触景生情想念母亲。
回到自己三楼的卧室,关上门,林晚脸上强撑的平静瞬间垮塌。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毯上,将脸深深埋入膝盖。
父亲的反应,看不出任何破绽。他对母亲的思念和爱,是那么真实。可越是这样,林晚的心就越乱。如果父亲不知情,那他就是这场骗局最可怜的受害者。如果父亲知情……不,她不敢再想下去。
休息?她怎么可能休息得了。
坐了很久,直到窗外夜色浓重,别墅里彻底安静下来,林晚才缓缓站起身。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不灭的微光,走到书桌前,打开了最底层那个上锁的抽屉。
里面没有什么贵重物品,只有一些旧物。有她小时候的涂鸦,有母亲写给她的、字迹娟秀的生日贺卡,还有一本厚厚的、边缘已经磨损的相册。
她颤抖着手,拿出那本相册。翻开,第一页就是父母年轻时的合影。父亲穿着笔挺的西装,意气风发;母亲一袭旗袍,温婉含笑,眼神明亮,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往后翻,是她出生,蹒跚学步,第一次去幼儿园哭得稀里哗啦,被母亲抱在怀里温柔安慰……相片定格了无数个温暖的瞬间,母亲的笑容,永远是那么真实,那么温暖,充满了爱意。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母亲的脸。相纸微凉,触感真实。这样的母亲,怎么可能是“弈者”?
可是……那些特征,那些巧合,那枚在爆炸现场找到的、融化变形的珍珠耳环……
她猛地合上相册,仿佛被烫到一般。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她只会更加混乱,更加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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