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情报中提取出来的、客观的描述,与她记忆中那个鲜活的、温暖的母亲形象,形成着越来越尖锐、越来越令人无法忽视的对比。
“女性,50至60岁,金融、国际法、古典艺术史……” 陈烬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关键词,眉头越皱越紧,手指下意识地在身侧轻轻敲击着,这是他陷入深度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这些特征组合在一起,指向性太强了,尤其是在结合“弈者”这个充满象征意味的代号之后。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射向林晚,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锐利:“林晚,这些特征……”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在场三人都心知肚明。
陆沉舟终于无法再保持沉默,他猛地从墙边站直身体,因为动作太急,甚至有些踉跄。他几步走到林晚面前,眼睛通红,声音嘶哑得可怕,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质问:“林晚!你……你拿到这个情报的时候……你想到了什么?你告诉我,你当时……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是谁?!”
他的质问,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了林晚竭力维持平静的心防。她看着陆沉舟那充满痛苦、恐惧和某种近乎哀求的眼神,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那点力气正在飞速流逝。她张了张嘴,想说“没有,我什么都没想”,想说“这只是巧合”,想说“这一定是‘隐门’的阴谋”……
但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有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渗出来的寒意,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脸色惨白,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烬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显然也想到了那个可能性。他猛地看向陆沉舟,又看向浑身发抖、摇摇欲坠的林晚,一个极其荒诞、却又能完美解释许多疑点的猜测,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如果“弈者”真的是林晚的母亲苏婉……那这一切,澜海的处境,林晚的卷入,“永恒盛夏”的谜团,甚至“棋手”与“隐门”之间某种隐约的对峙感……似乎都找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支点。
但他立刻强行压下了这个过于惊悚的念头。没有证据,只有模糊的特征和一个代号。这很可能是“隐门”精心设计的误导,是为了从内部瓦解林晚的心理防线,甚至离间他们父女,搅乱“棋手”的阵脚。他不能,也绝不允许自己,在这个时候被这种可能性带偏方向。
“年龄区间符合的人很多,具备那些专业背景的女性也绝非唯一。” 陈烬上前一步,挡在了几乎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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