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交道,仅仅有‘诚意’和‘标准答案’,是不够的。我们需要看到更实质的东西,一种……能够将我们紧密联系在一起的纽带。一种,足以让我们确信,林小姐您和我们,是站在同一条船上,面对同样的风浪,拥有……至少部分相同的秘密和利益的纽带。”
他的话语慢条斯理,却像冰冷的针,一步步刺向核心。他在索要“投名状”,而且不是金钱那么简单。他在要求更深的绑定,要求分享“秘密”和“利益”。
林晚的心跳再次加快。她知道,关键时刻来了。“信使”不会满足于仅仅处理一笔两亿欧元的“艺术品投资”,他,或者说他背后的“隐门”,想要更多。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信使先生。” 林晚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微微蹙眉,“我带着诚意寻求专业的服务,支付合理的费用。这难道不是最清晰的纽带吗?更深入的绑定……指的是什么?”
“信使”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回高背椅,目光从林晚脸上移开,仿佛在欣赏书架上某个不起眼的摆件。沉默再次弥漫开来,只有他指尖敲击桌面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压迫性的节奏。
“林小姐,” 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蛊惑力,却又冰冷刺骨,“我们对您,以及您所代表的……潜在价值,很感兴趣。不仅仅是那两亿欧元。我们感兴趣的是,澜海集团,这个在远东颇具影响力的商业实体,在某些关键时刻,所能发挥的独特作用。比如,在信息流通、资源整合,甚至是……某些特定决策的微妙影响上。”
林晚的呼吸骤然一窒。澜海集团!他果然提了!他不是在说“林薇”这个虚构的香港女继承人,他是在说真实的澜海集团!他知道了?不,不一定。这可能是一种试探,一种基于“林薇”背景调查的合理联想和野心试探。“隐门”这样的组织,对澜海集团这样的跨国企业感兴趣,并不奇怪。
她强压住心头的惊涛骇浪,脸上努力维持着镇定,甚至故意流露出一丝被冒犯的冷意:“信使先生,我想您可能有些误会。我个人的投资行为,与澜海集团的运营决策没有任何关系。澜海集团是我家族的企业,并非我个人可以左右的。我寻求的,仅仅是个人资产的保全和增值。”
“是吗?”“信使”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冰蓝色的眼眸重新锁定林晚,那目光锐利得似乎要将她看穿,“可据我所知,林小姐,您虽然是林永年先生的独生女,但似乎……并非对澜海集团毫无影响力。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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