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两扇厚重的房门,几乎在同一时间关上,发出沉闷的“咔哒”声,将两人隔在了两个独立的空间里,也仿佛暂时隔断了白天那些惊心动魄、暧昧不明的一切。
(场景二:林晚的房间)
房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走廊里最后一丝光线和声响。林晚背靠着冰凉厚重的门板,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和身体,在这一刻才敢真正地松懈下来,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疲惫,几乎让她站立不稳。
她没有开大灯,只按亮了门廊处一盏昏暗的壁灯。柔和的光线勉强照亮了玄关。她脱掉沾满灰尘的外套和鞋子,赤脚踩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她没有忘记陈烬的叮嘱。她走到房间各处,仔细检查那些不起眼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预警标记——窗台边缘灰尘的痕迹、窗帘褶皱里夹着的细小头发、浴室镜子下方水渍的形状、以及床头柜上一本精装书书页间夹着的、特定角度的书签。所有标记都完好无损,和她早上离开时一模一样。这意味着,在他们离开期间,房间没有被闯入或秘密搜查过。至少,没有被那种不专业的、会留下明显痕迹的人闯入过。
但这并不能让她完全安心。“隐门”的手段,她今天已经见识过了。那些追兵的专业和迅速,远超普通势力。酒店房间的“安全”,或许只是一种表象。
确认暂时安全后,她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进了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带走身上的灰尘、冷汗和那令人作呕的管道霉味。她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脸颊,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出白天的画面。
父亲最后的签名,母亲熟悉的字迹,冰冷的代号“园丁”,遥远的南极岛屿,还有那几乎将她吞没的EMP光芒和爆炸的巨响…… 以及,书店角落,那个昏暗、狭窄、充满灰尘的三角空间里,他骤然靠近的脸,温热的呼吸,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她从未见过的汹涌暗流……
水很热,但她的心却一阵阵发冷,又一阵阵地发烫。冷的是对未知真相的恐惧和对母亲可能身份的抗拒,烫的则是那不合时宜、却又无比真实的悸动。
“弈者……” 她无声地念出这个代号,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五十到六十岁的女性,智慧超群,手段凌厉,可能是“隐门”的首领…… 这些特征,与记忆中那个温柔娴静、体弱多病、总是在父亲书房里安静看书、在花园里修剪花草、会温柔地哄她睡觉的母亲苏映雪,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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