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无名指那枚衔尾蛇金戒指上。然后,他用一种缓慢而庄重的语调,开口说道,这一次,他没有再用德语,而是换成了口音纯正、但用词异常古雅的英语:
“The key of M… and the Iris of Remembrance…(M的钥匙……与记忆的鸢尾花……)”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吟诵的韵律感。
“Two tokens from a past that should have been forgotten… Yet, they find their way back, carried by the bloodline.(两件来自本应被遗忘的过去的信物……然而,它们被血脉引领,终究归返。)”
林晚的呼吸微微一滞。血脉(bloodline)!他果然知道!他知道这钥匙和胸针与林家的血脉有关!他知道她是林国栋的女儿!
米勒经理的目光,从钥匙和胸针上移开,重新落在林晚的脸上。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是审视,而是一种近乎穿透性的、仿佛要看到她灵魂深处的锐利。
“The one who left these behind… did he find peace at last?(留下这些的那个人……他最终找到安宁了吗?)” 米勒经理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悲悯的语气。
林晚的心脏猛地一缩。父亲……他在问父亲是否安宁?他知道父亲?他知道父亲留下了东西?甚至……可能知道父亲昏迷的真相?
无数的疑问和惊骇瞬间涌上心头,但林晚用强大的意志力将其死死压住。她不能在这里失态,不能暴露更多信息。她只是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用英语轻声回答,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遗孀”或“后人”的哀伤与克制:“He sleeps… and perhaps, that is a form of peace.(他沉睡着……或许,这也是一种安宁。)”
这个回答,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太多,却巧妙地契合了“寻求安宁”的语境。
米勒经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他缓缓松开了覆盖戒指的手,重新坐直身体,双手放回桌面。他的表情恢复了之前的严肃,但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丝……了然的决断。
“Very well.(很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