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那些……或许曾经存在过的真实,被彻底抹杀,被钉死在‘全是谎言’的耻辱柱上,连一点存在的痕迹都不被承认……”
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破碎的、近乎卑微的坦诚:“是的,我对你有感情。不是‘实验’预设的,不是‘观察记录’要求的,是真实的、连我自己都无法控制、无法解释、甚至一度让我感到恐惧和想要逃离的感情。”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能继续说出下面的话:“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在你为了一个法律援助案子,连续熬夜好几天,最后在办公室沙发上累得睡着,手里还攥着卷宗的时候。也许是你明明自己压力很大,却还要强撑着安慰因为父母生病而焦虑的我,尽管你知道那些焦虑可能也是我表演的一部分。也许是在某个我因为‘任务’需要而对你说了过分的话之后,看到你明明很受伤却还要假装没事,转身时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太多这样的瞬间,林晚,太多……”
他的声音哽住了,停了好一会儿,才用更加嘶哑、更加艰难的声音说:“我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这是危险的,这会干扰‘观察’,会影响‘实验’的纯粹性。我试图用更理性的分析、更冰冷的记录来覆盖它,试图用‘这只是目标对象的正常反应’来麻痹自己。我甚至故意制造一些矛盾,拉开距离,想证明那只是错觉,只是长期扮演带来的惯性……但是没用。林晚,真的没用。”
“我像个卑劣的小偷,一边冷静地记录着你的每一个反应,分析着你的每一次情绪波动,评估着‘实验’的进展,一边又不可救药地被你吸引,为你的坚韧而震动,为你的脆弱而心疼,为你的快乐而……感到一丝连我自己都唾弃的、微不足道的满足。我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是没有感情的‘观察者’,一个是被你吸引的、懦弱的、自私的男人。那个男人,会在你睡着时,偷偷看着你的睡颜发呆;会在你遇到困难时,忍不住想帮你解决,即使那不符合‘实验’的‘自然观察’原则;会在你对我露出毫无防备的笑容时,感到一阵心脏骤停般的悸动,然后又陷入更深的自我厌恶……”
“我痛恨这样的自己。痛恨这种失控的感觉。所以,当‘天眼’计划启动,当谢明远要求我‘优化’对你的控制,当我意识到,或许可以用更‘科学’、更‘高效’的方式,既完成任务,又能将这种让我不安的‘感情’剥离出去时……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接受了。我告诉自己,这才是正确的,这才是理性的。用‘天眼’监控你,用‘织梦’引导你,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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