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奇特的、仿佛来自幽冥的意味:“我修炼的功法特殊,偶尔能窥见一丝模糊的‘缘法’。你我之间,有一条极细的线连着。今日我助你,或许来日,你能救我,或救天机阁于危难。此为一搏。”
缘法?林风心中一动,想起前世那些玄乎的说法。不管真假,韩幽给出的理由,至少听起来合情合理,且有实实在在的好处(假死脱身、地图)。
他没有再犹豫,伸手接过了那个黑色盒子。入手微沉,冰凉。
“我欠你一次。” 林风道。
“记着便好。” 韩幽点头,不再多言,转身走向祠堂,去安排胡不归和李茂,准备收取贡赋,以及后续的“报告”。
林风靠在廊柱上,握着冰冷的黑盒,感受着体内无处不在的疼痛和虚弱,望着祠堂前阳光下渐渐开始融化的冰晶和凝固的血泊,眼神渐渐变得幽深、冰冷,如同深潭。
玄天宗林风,死了。
活下来的,会是谁?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路,还要走下去。哪怕前路是更浓的雾,更险的沼泽,更深的黑暗。
他缓缓闭上眼睛,开始尝试炼化韩幽留下的那几十块下品灵石,同时,脑海中已经开始思索,如何利用那张“人皮面具”,如何前往迷雾沼泽深处,以及……如何在那未知的遗迹和凶险中,找到一线生机,甚至,变强的契机。
午时前后,胡不归和李茂在韩幽的“保护”下,开始战战兢兢地挨家挨户收取灵谷贡赋。村民们听说邪祟和那些恐怖的“怪人”已经被仙师们除了,虽然依旧惊魂未定,但总算敢开门,对着韩幽千恩万谢,缴纳贡赋时也格外配合,甚至多给了一些。
韩幽没有提及林风的“牺牲”,只说另一位仙师伤势过重,正在祠堂内静养疗伤。村民们自然不敢打扰。
贡赋收取得很顺利,下午便已完成。韩幽将账册和灵石封存好,又去了一趟荒沟和老林子边缘,仔细探查了一番,清除了一些残留的阴秽气息,并做下标记。
傍晚时分,一切收拾停当。韩幽将依旧“昏迷不醒”、被毯子裹得严严实实的林风,小心翼翼抬上兽车,与收好的贡赋箱子放在一起。然后,他与胡不归、李茂驾车,在村民们含泪的目送中,驶离了溪涧村。
兽车没有直接返回玄天宗,而是按照韩幽的指示,绕了一段路,在距离溪涧村约三十里外、一处偏僻的山坳里停下。
此时,夜色已再次降临。
韩幽将林风扶下兽车,靠坐在一块背风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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