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发亮,平时没少被人拿在手里把玩。
“一九八六年。”周怀安盯着那只金猪,“爹带着强子和石头……去广州闯荡。临上火车,你往爹的兜里……塞了三百块钱。说是入股。”
周怀安艰难的喘了口气。
“爹当年答应你……赚了大钱,年底给你分一个大金猪回来。那年年底太忙……爹给忘了。后来公司越开越大,买啥你都看不上了。”周怀安把那只金猪慢慢推到周星冉的手背上,“后来……爹让人重新打了一个。十足的金……沉甸甸的。爹……连本带利,还给你了。”
“谢谢爹。”周星冉低着头。
周怀安脸上的笑容加深。老头偏过头看向墙角。林秋月站在那里捂着嘴掉眼泪。
“秋月,过来。”
七十二岁的林秋月跌跌撞撞的扑到床边,抓住周怀安的另一只手。
“老周……你别扔下我……”林秋月浑身发抖。
“这辈子……”周怀安费力的抬起大拇指,擦了一下林秋月眼角的泪,“老子没让你……受过别人半句窝囊气;村里那些碎嘴的……都被老子骂回去了。你跟着我……没吃苦。”
“没吃苦……一点都没吃苦;你对我好,老周你对我最好。”林秋月摇着头。
周怀安的胸口起伏了两下。老头回过头看着周星冉:“星冉……帮爹……照顾好你妈。老周家的担子……你不用扛。爹给你的股份信托……够你花几辈子。”
“我知道。”周星冉点头,“妈有我。老周家的家业,有石头哥和强子哥去管。没人敢来烦我。”
“那爹就……放心了。”
周怀安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他看着白色的天花板,眼神散了。
“这辈子……真他娘的值了……”
留完这句话周怀安闭上了眼。心电监护仪的波浪线慢慢变平。仪器发出刺耳的提示音。
林秋月趴在床沿上,放声大哭。
周星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几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落在了纯金的小猪上。
对于仙人来说,凡人不过是朝生暮死的蜉蝣,但周怀安却用他宽阔的后背,硬生生替她挡了四十年的风雨。
周怀安的葬礼排场很大。商界的大老板来了不少。现场还出现了几个穿中山装的老人。
老伴走后,林秋月老得很快,身体越来越差。
林秋月不想住院,直接搬回了四合院。院子里的老枣树每年都在发芽。林秋月再也没有力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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