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老家保胎去。”
常年的默契让林秋月瞬间懂了丈夫的打算:“对!我不显怀,这几个月我为了御寒,天天穿着那件肥大的厚棉衣,学校里根本没人看出来我的腰身变化!”
“没错。”周怀安顺着话茬往下接,“我等会儿也往部队挂个电话,申请我的探亲假。我亲自护送你回乡下。等两个月之后,也就是过完年。”
周怀安指了指襁褓里的沈星冉:“咱们就对城里和大院宣称,你在乡下老家心动了胎气,孩子提前生了!虽然孩子体质弱了点,但好歹是保住了命。这样一来,这孩子的年纪和个头,就完全对得上了!”
赵建国听得竖起大拇指:“老周,你这侦察连连长的脑子,用来办这事,真是滴水不漏。城里的人没见过孩子,只要你们过完年抱个白白胖胖的丫头回去,谁还能质疑这不是亲生的?”
“不仅是城里要瞒着,老家的爹娘也得瞒着。”周怀安转头看着林秋月。
“老家距离D省省城有两百多公里,两边根本没法核实。咱们到了村里,如果我爹娘问起来,咱们就换一套说辞。就说你怀孕了,但因为大夫说胎象太弱,随时可能保不住,咱们怕二老空欢喜一场,就谁都没告诉。谁知道昨天突然发作,直接在城里把孩子生下来了。怕城里冷没人照顾,咱们包了车星夜兼程赶回乡下坐月子!”
“行!”林秋月贴着怀里的孩子说道:“老周,这事只要咱们两口子烂在肚子里,星冉就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计划敲定;在这个管控极其依赖介绍信的年代,有赵建国这个本地公安局长帮忙打掩护开绿条,简直易如反掌。
连夜借用赵建国办公室的电话,周怀安和林秋月分别跟单位报了备。
电话那头,无论是学校校长还是后勤部的主任,听闻“高龄保胎”的消息,纷纷爽快地批了假,甚至嘱咐周怀安一定要照顾好弟妹。
隔天。
赵建国找来一辆挎斗摩托,亲自把一家三口送到了火车站,甚至连夜给他们买了半包奶粉和几件全新的棉襁褓。
“谢了,老兄弟。”站台上,周怀安用力抱了抱赵建国。
“回去吧,年后喝满月酒别忘了给我留一瓶好酒。”赵建国挥了挥手。
伴随着刺耳的汽笛声,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在铁轨上缓慢前行。
冬天温度极低,在这火车逼仄寒冷的空间,周怀安用自己宽阔的身体挡在过道一侧,替妻女挡住了所有往来拥挤的人群。
林秋月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