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家去;他们总不能看着人饿死。”
沈星冉闭着眼睛,连挣扎都懒得挣扎。
刚落地就碰上原生家庭不顺,沈星冉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想给这个便宜爹叫声好。
赶紧扔,沈星冉才不想留在这个乌烟瘴气的穷山沟里跟这帮人瞎折腾;没有任何灵力傍身,她现在就是个普通的婴儿,跟着这种重男轻女的家庭,不死也得脱层皮。
没过多久,沈星冉感觉自己被一件厚棉袄裹了起来,衣服破烂,还散发着酸馊味。
男人抱起女婴,大步走出了屋子。
这是1976年的冬天,夜里的温度零下十几度,冷风刮在沈星冉露在棉衣外面的小脸上,带来一阵刺痛。
男人走得很快,深一脚浅一脚;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周围传来了几声狗叫。
沈星冉被放在台阶上。
男人没停留,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跑,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黑夜里。
台阶上的寒气透过破棉袄渗了进来;沈星冉叹了口气,扯开嗓子哭了起来。
她必须哭,不哭出声引起注意,这具刚出生的凡人躯体,半个小时内就会被冻僵。
“哇——哇——”
响亮的婴儿啼哭声,在这深夜里显得刺耳。
没过两分钟,身后的木门“吱呀”一声被人拉开了,手电筒的光柱打了出来,晃在沈星冉脸上。
“谁啊?”
走出来的是个年轻小伙子,身上穿着深蓝色棉警服。小伙子哈着白气,低头用手电筒照在台阶上,倒吸了一口气。
“哎哟我去!”
警察赶紧蹲下身,一把将裹在破棉袄里的沈星冉抱了起来,转身往屋里跑。
进了值班室,炉子里的火烧得正旺;警察把沈星冉放在长条椅上,解开棉袄看了一眼。
“作孽啊。”小警察叹气开口,“这个月已经是第七个了!这帮人有没有良心,生了姑娘就丢!”
警察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兑了点温水,用手指沾着点在沈星冉嘴唇上。
这时,里屋的门帘被掀开,一个男人大步走出来,年纪四十多岁,身上披着军大衣。
“小刘,大半夜吵什么?”
“所长。”刘强指着椅子上的婴儿,“又扔门口一个。您看看。”
所长叫赵建国,是这里的公安局长。赵建国走上前,低头看去。破棉袄里的婴儿脸蛋被冻的发红,喝了点水后不哭了,正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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