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着灯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解说:“第一层开采得最早,灵石已经采得差不多了,现在主要是往下挖。”
陆风眠的目光落在岩壁,那些嵌着的灵石碎屑上,随口问了一句:“这里的矿工,都是附近的人?”
“大部分是。”方朔说,“同天岭方圆百里,靠挖矿为生的人家少说也有上千户。有的是世世代代都干这个,从小就下矿,比我还熟门熟路。”
一圈转下来,花了将近一个时辰。
等三人从矿洞里出来的时候,阳光刺得人眼睛发花。陆风眠眯了眯眼,站在洞口适应了一会儿,才迈步往前走。
方朔把矿灯挂回架子上,又殷勤地跑去大帐里取来一个木匣,双手递给秦清宴:“秦执事,这是近三个月的账目副本,您带回去存档。”
秦清宴接过木匣,打开粗略翻看了一下,合上,收入袖中。
“方总管,”陆风眠说,“就到这里吧,你留步。”
“陆公子,秦执事,我送送你们。”方朔坚持道,一直把两人送出栅栏门,又往外送了好几步,才停下来告别,“二位慢走,路上当心。”
陆风眠走出营地,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他微微侧过头,对秦清宴道:“没想到这么顺利。”
秦清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起:“陆师兄是觉得会出什么岔子?”
陆风眠没回答,只是笑了笑。
两人沿着碎石路往前,准备回传送阵的方向。路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几个扛着工具的矿工低着头匆匆而过。
正走着,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不远处另一个矿场的营地门口,几个人正站在那里。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头发用一块蓝布包着,衣裳上打了好几个补丁,正弯着腰跟两个守卫说着什么。
她的姿态近乎是在哀求,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襟,膝盖弯曲,好像随时都会跪下去。
“求求你们了,让我见见我家男人吧……”妇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就看一眼,给他送几件衣裳,求求你们了……”
两个守卫面无表情地站在营地门口,双手抱胸,像两尊石像。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其中一个守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矿上出了事,所有矿工都不许出来,也不许外人进去。这是上面的命令,你跟我说没用。”
“可是……可是我男人已经半个月没回家了……”妇人的声音在发抖,“他走的时候说好了十天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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