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是来求剑的?”
“不敢称老先生,陈炉主折煞老朽了。”
崔颢显得有些胆怯,姿态也放的极低。
但让这样一个老人家这般低声下气的,陈昭却是怎么都觉得不太合适。
“老朽的确是来求剑的,只是……”
崔颢面色显色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后低下头道:“只是老朽囊中羞涩。”
“恐怕连个胚子钱都拿不出来。”
宋海棠听到这话就知道完了。
不由得看了陈昭一眼。
这个老好人,最是看不得这些了。
若是拿千万两钱请他铸剑,他不一定会铸,但若是遇到真的诚心求剑的人,又这般可怜,他那善心一发,必然会全心去铸一柄剑,分文不收不说,甚至还会倒贴。
陈昭听后问道:“老先生好歹也是有武功在身,何至于如此落魄?”
崔颢没有急着辩解,而是取下了身后的剑匣,将其打开。
“咔。”
随着一声机关转动声,六柄剑展露出来。
宋海棠都不禁多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了其中一柄上。
“名剑榜上排名第六的落雪剑?这柄剑不是毁了吗?”
“另外这几柄……”
宋海棠虚起了眼眸,说道:“其中几柄虽说未曾见过,但却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好眼力。”
崔颢说道:“这匣里的剑,多数都是由已损之器重炼而成,老朽的钱财,也都花在了这几柄剑上了,以至于如今分文没有,甚至还欠了不少钱财在外面。”
宋海棠不禁思索了起来,忽然间想起了这个叫做崔颢的人。
“我想起来了。”
“我似乎听说过你。”
“三十多年前,同样也有个叫崔颢的人,一心痴迷于内力外放的御剑之法,为此搜罗了天下诸多宝剑置于飞剑匣中,却不曾想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跟李无涯对上了,因为对剑的理念不合,故而李无涯也并未留手,不仅毁了飞剑匣内所有的剑,甚至还直言所谓的御剑之法乃是失去剑道本心的下乘剑法。”
“据说在那次之后,崔颢此人,便受了极重的内伤,也无心握剑归隐乡田了。”
提起早些年的事情,崔颢却也不禁有些伤怀,但面对眼下,他却也只有强颜欢笑。
“你口中说的,的确是老朽,不曾想三十多年前的事情,竟还有人记得,而且此事,也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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