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另一件事。
“你知道这一年才过去三个月,广东的粮价升了多少吗?”
“不清楚。”
“那你知道这三个月来广州烧了多少粮仓吗?”
“大哥的意思是那些粮商有意烧仓推高粮价?”
“你不会以为那些粮商是什么善男信女吧?烧仓只是一部分,而且假装水匪截杀了不少运粮的船,你以为这些仓库,这些粮船是谁的?
每次都是这种手段,不是说难民干的,就是说长毛还是天地会干的,哪里来这么多水匪?还不是那帮米蠹为了抬价。
最大的几家联合起来搞垄断,剩下的那些要么被拉上,不同意的就直接被压死了。”
林远山不屑的神情毫不掩饰,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他也是了解了不少事情,对于这些人粗糙的手法简直无语,更是痛恨。
那可是农民的血汗,但粮价这么高,又有多少能到他们手上?搞不好还把命给丢了,而普通人也吃不上这种贵价粮,这些粮商的米都是沾血的。
“所以有人要烧我们的仓库?”苏文哲不蠢,能从这些话语之中领悟到意思。
“不只是这样,我们突然冒出来坏了他们的规矩,他们必须要将我们打垮,烧我们的仓,劫我们的船都是小事,甚至会有针对你我的刺杀,直到我们要么低头,要么被碾死,跟那些倒闭的粮商一样。”
听到这个苏文哲也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商场如战场,袁老八让他记账,他每日面对的只有数字,对于生意场上实际操作还是缺少一点经验。
但他注意力更多还是在思考之前那句,带着疑惑追问。
“大哥的意思是让他们烧了空仓库,我们再抓住他们的人,将事情闹大,然后咬死我们一仓库的粮,逼他们赔我们损失?”
林远山此时却忍不住笑他。
“你也太天真了,他们凭什么认?我敢说抓着人送去官府,不用过夜就直接死了,还想让他们赔你?做梦!”
苏文哲一想也对,官府根本靠不住,同时也警惕了几分,自己以后可不能再按照这个思路来思考,要害死人的。
林远山也不再打哑谜,而是直接说出今晚回来的原因。
“我收到准确消息,他们今晚就要动手,联系的是一伙清兵,他们打算伪造成水匪劫掠一场,今晚码头不会平静,你要小心了。”
林远山这些天在忙着难民的事情,但并不意味着他就不在意其他事情,现在码头满大街扫地的都是他的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