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几个女人都大笑了起来，程锐伸手摸朱巧兰的脸说：“嘻嘻，我程锐也摸你的，可有瓜祭酒摸得你舒坦呀？”应蓉华说：“女人生来就是薄命，本就该受男人摆弄。我家夫君季德水也是一个疯神，龟爪子伸进我衣裳内，嘴就凑上来。……唉，话说回来，女人没个男人来作践，就得像杨花柳絮四处飘荡，无依无靠也难过日子啊。”
长治帝站起身，说道：“所以说，做女人既要守得住女儿家的本分，又要学男人那般自强不息，得自己打拼才是。若是不学无术、身无长物，只靠一副皮囊去缠磨男人，等年老色衰时，难免落个凄凄惨惨的下场。男佩秋，黄子芹，应蓉华，程锐，还有你个朱巧兰，你们做女人就很成功。历史上的有个浣纱女，对自己男人死心塌地，平日里从不与其他男人交谈。遇到个伍子胥问路，她指了路径，竟然投水而亡。真是个痴傻之人，这般愚忠的节操，不要也罢。”
黄子芹机灵地说：“长治帝呀，今后我们这些人就喊你老皇上，你该不会还反对吗？”程锐也说道：“老皇上，你接受我们对您的称呼，也好经常来望望您呀。”长治帝拍了拍手，说道：“也罢。但是，我芮芬奇今后出口绝不会说个朕字。老年人要自爱，不能跟下辈人争，争得不好，下辈人反倒不愿意尊敬你了。老身退位之后，闲时读读书，练练拳，再不，便在皇家御园里散散步，有什么不好的呢？”
黄子芹说：“老皇上，除了在平都皇家御园游赏，能够到其他省里的名园里游赏呀？”长治帝说：“是的，老身也欲往地方名园一游，只是需得诸位相伴才好。”在场的女人都说自己乐意奉陪。
芮明帝坐在朝堂上朗朗说道：“各位爱卿，眼下读书人纷纷著书或演说，他们主张开化与民主自由，你们说朝廷该如何对策呢？至于你们要朕怎么说，朕以为凡事都得慢慢来，不可一蹴而就，做事不循序渐进，按部就班，乱打乒乓怎么行？有的还要通过一段时间实践验证一下。下面，你们每个人都要谈谈，不许甩滑头，闷声大发财。”
太傅种芹率先说道：“读书人头脑就是开化，不是我们这些单纯会个舞枪弄棒之人所能理解。但是有一点，臣倒是很赞同的，这就是礼节要简化，不要太烦琐。臣曾听到一个举子这样说道，八股文七绕八绕，哪比得上直奔主题的文章好的呢。今日臣种芹粗人说话就直截了当，不那么弯弯绕。”
总领大臣晁原说道：“种太傅说得很好，要开化，首先从文章开始，文风正则国兴旺。皇上，臣以为朝廷六部之制沿用至今，恐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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