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大庸似乎觉得自己做了个冤大头,还想在咱程志坚跟前表白,受害者怎么可能再听他为他自己辩解的呢?
拒绝乔朋、付大庸之流洗刷他们自己,他们就暗藏杀机,处心积虑地要将他们内心的愤懑、恶气排泄,但总觉得难以下手。两个家伙竟然抑郁出了重病,好在他们捞的钱很多,上三甲医院医治是毫不费力的,又凭他们的三寸不烂之舌把大部分费用都合法报销了。因而,他们跟常人大不一样,也就是说,他们害得起大病。
人们说,好人不长久,祸害一千年。此话在某种情况下竟然真的应验。想不到外出旅游之时,乔朋、付大庸精心密谋合作,成功地将咱程志坚做掉,可想而知,他们的阴谋得逞之时是多么的舒心。
用乔朋的话说,铜勺柄抓在哪个手上,哪个有权哪个狠,有权就能做主,谁也奈何不了的。付大庸说得更妙,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哪个掌权不想人巴结自己啊?这两个人在一起当政,真的一拍即合,简直是苍蝇配屎壳郎——臭味相投。
唉,遭人栽害、谗谤的事数不胜数,经诸多局外人点拨,方才窥破人事的隐秘:人都是自私的,想翻身做个扬眉吐气的人,一要舍得往关键人物身上抛撒好多财物,也就是孙之年所说的经常烧烧香,二要矢志选出一个得势的人物而紧跟到底,三是脸皮要厚,关键时候要有杀老卖娘般的狠心,也就是说不择手段。孙之年对此三点的发挥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但是,心地善良、一身正气的人怎么可能接受这等肮脏的学说呢?
长治帝转了身,仍旧迷糊。自己来到这个世上,居然改了性别,成为一个女人,凭着超人的本领,过人的胆略,硬是战胜了一个又一个敌人。女人呀,凭什么来支配芸芸众生的呢?无非比男人多了个色相,巧妙运用起来,就能够站到男人的肩膀上跃入一个足够高的平台。有了平台,方能一展所长;若无施展本领的平台,纵有满腹经纶、才华横溢,也终是碌碌无名,到老不过一介寻常百姓。
唉,自己奋斗无果的那个世上,老听到人们这样说道,人挪活,树挪死。关键还在于找到施展才能的平台,找不到就只能终身不得志,沦为芸芸众生里的一粒微尘。
长治帝忽然感到自己的渺小,回到平常的老百姓家中。她一个女人来到山湾里大顶头舍里,与普通山民欧阳宗宪结婚成家。草木茂密的小山沟里鱼虾在水面上嬉戏,忽然飞来数只鸟儿掠过水面,其中一只鸟里衔着一条活蹦乱跳的白鱼,它们全飞向了空中。
平整的田地里长着各色农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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