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碗香茶放到两个人面前,侍女这才站在一旁恭候。“岑丽呀,你现在是参议,其他没什么事吧?”“啊,不,大丰皇上还要臣再过两年,这才正式致仕。眼下的官职是议政院参议领军训总监祭酒。”“爵位可有变动?”“去年改为溱浦君。”
芮芬奇说:“哀家要睡一会儿觉,你睡午觉到那边房间里。仲筠,你领岑祭酒到房间里睡觉。”岑丽说:“臣回去睡午觉。”“爱卿要回去睡觉,也睡不成呀。去睡,别要哀家的侍女拉你。”
岑丽睡了一会儿就走出房间,在玄仪宫里外散步。她看见三个年轻女子在水边汰洗衣裳,走上去问道:“你们怎洗了这么多衣裳?”一个女子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跑进这宫里来的?”岑丽笑着说:“我是朝廷里的臣子,当的军训总监的祭酒,是太上皇邀请得来的。今儿午觉只睡了一会儿,睡不着,就跑出来散散步的。请问你们三个在这里是做什么的?”
另一个女子说:“我们是太君的人,专门洗衣裳的。祭酒你贵姓?”岑丽说:“我姓岑呀,叫岑丽。唉,你们三人叫的什么名字?”这个女子直起身说:“我叫阚芸儿,这个叫丁红玲,那个叫钱淑娴。”
岑丽说:“在这里,恐怕要数你们最苦呀,每天要洗好多的衣裳。”丁红玲说:“其实干我们这一行的也不怎么苦,把衣裳洗掉,晒干后,把衣裳折起来。其他时间就没有我们的事。你看那扫地的,虽说不怎么苦,但总得盯着地面,但凡有一点杂物碎渣,便要立刻清扫干净。”
“唉,那扫地的人有个高个子,她叫什么名字?”丁红玲直起身望着那通道上扫地的三个人,说道:“岑祭酒,奴婢告诉你呀,那高个子叫左月婵,低头扫地的叫吉杏儿、向南跑的叫黎晴。”
岑丽便快步走到石碑前,唤道:“左月婵,过来坐到这石凳上,陪我唠唠家常。”左月婵弯腰致礼道:“太君,你是我们太君的客人,奴婢是不好跟您坐在一起的。”“没事的,是我让你坐的。”“不,这岂不坏了规矩?奴婢万万不敢。”
岑丽见她坚决不坐下来说话,也就不再叫她坐下说话,笑着问道:“你们在这里打扫,苦吗?”“回太君,不苦。太君待我们宽厚,但我们做下人的,本分事务总得尽心做好,万万不敢懈怠。”
“你们这里总共有多少个侍女?”左月婵眨了眨眼,说道:“二十个侍女,不过各有分工不同。像仲筠、牛镜珍她们武功卓绝,太君出行时就在身旁护卫。我和吉杏儿、黎晴三个就专门在这玄仪宫里负责打扫清洁卫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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