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了彭太师散布谣言?你这是在污蔑忠良!”
竖亥冷笑道:“鱼老,你太天真了。斥候也是人,也会被人收买。彭烈在南境经营多年,耳目众多,收买几个斥候还不是轻而易举?”
鱼季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是血口喷人!彭太师忠心为国,岂会做这种事?”
竖亥道:“鱼老,知人知面不知心。彭烈被削了兵权,又被荣休,心中岂能无怨?他散布这些谣言,就是想制造混乱,好让君上重新启用他。这种人,臣见多了。”
庸烈听着二人的争论,脸色阴晴不定。他心中矛盾重重——一方面,边报确实令人不安;另一方面,竖亥的话也不无道理。彭烈被荣休后,确实有动机制造恐慌。
“够了。”庸烈抬手制止了二人的争论,看向其他大臣,“众卿还有何言?”
一名大夫出班奏道:“君上,臣以为,不管边报是真是假,我们都应该早做准备。加强边境防守,囤积粮草,训练士卒,有备无患。”
另一名大夫也道:“是啊君上,宁可备而不用,不可用而无备。”
庸烈点了点头,正要说话,竖亥又开口了。
“君上,臣以为,加强防守是对的,但不能因此中了彭烈的圈套。若我们大张旗鼓地调兵备战,正好印证了他的‘预言’,让他更加得意。臣建议,按兵不动,静观其变。等楚军真的来了,再调兵不迟。”
鱼季怒道:“等楚军来了再调兵,来得及吗?竖亥,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竖亥冷笑道:“鱼老,我安的什么心?我安的是为君上分忧的心。倒是你,处处为彭烈说话,莫不是与他有什么勾结?”
“你——!”鱼季气得脸色发青,指着竖亥说不出话来。
庸烈一拍扶手:“够了!朝堂之上,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二人这才住口。
庸烈沉默了片刻,道:“传旨,命伍牟加强东境防守,命石涧加强南境防守,命庸芮加强北境防守。其余各军,按兵不动,不得妄动。另外,派人再去边境侦察,核实楚、秦、巴三国的兵力部署。”
群臣领命。
鱼季又出班道:“君上,彭太师精通军事,对楚军的战术了如指掌。臣请君上召彭太师回朝,共商御敌之策。”
庸烈皱眉,正要拒绝,竖亥抢先道:“君上,彭烈已经被荣休,非诏不得入朝。若召他回来,等于承认之前的决定是错误的。况且,他的身体也不好,未必能胜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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