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再兴风作浪。至于普通百姓,留之无妨,只要缴纳赋税,服劳役即可。”
秦宪公点头:“国师言之有理。”
巴子问道:“楚王,什么时候出兵?”
楚文王看向阴符生。阴符生道:“明年秋分,三星聚庸之时。”
“为什么要等那么久?”巴子不解。
阴符生解释道:“巴君有所不知。三星聚庸,是庸国气运最弱之时。届时,庸国的龙脉会动荡不安,彭烈的九锁也会受到影响。我们在这个时候进攻,事半功倍。”
巴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秦宪公又问:“国师,晋国那边怎么样?楚王不是说也要拉拢晋国吗?”
阴符生道:“晋国那边,已经谈妥了。晋武公答应,届时会在北境牵制庸军。不过,晋国不会真的出兵,只是虚张声势。但这就够了——庸烈听到晋国要出兵,一定会惊慌失措,调兵北防。这样一来,南境的兵力就会空虚,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秦宪公笑道:“国师果然算无遗策。”
阴符生谦逊道:“秦公过奖。这都是为楚王效力。”
宴席持续到深夜,秦宪公和巴子各自回营休息。
楚文王将阴符生召到密室,低声问道:“国师,秦、巴两国,靠得住吗?”
阴符生摇头:“靠不住。秦人贪婪,巴人反复。他们现在答应出兵,是因为有利可图。一旦形势不利,他们就会退缩。”
楚文王皱眉:“那怎么办?”
阴符生道:“所以,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灭庸的主力,还是楚国自己的军队。秦、巴只是配角,能牵制一部分庸军就够了。”
楚文王点头:“国师说得对。”
阴符生又道:“王上,还有一件事。臣得到消息,彭烈在南境铸造一种锁,据说能稳固庸国的龙脉。若让他铸成九锁,庸国的气运就会增强,对我们不利。所以,臣也在铸造九锁,以抵消他的影响。”
楚文王问:“国师需要什么,尽管说。”
阴符生道:“需要大量的铜、铁、锡,还有巫祝的鲜血。”
楚文王毫不犹豫地道:“寡人拨给你。”
阴符生叩首:“谢王上。”
三、秦国的算计
丹阳城外,秦国营帐。
秦宪公坐在帐中,面前摆着一壶酒,几碟小菜。他的身边坐着几名秦国的谋士,正在商议伐庸之事。
“君上,楚国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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