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摇了。”竖亥沉声道,“彭烈这一跪,让很多大臣改变了立场。若迁都之事真的被搁置,我们在朝中的地位就会受影响。”
夜鹰道:“大人,那我们怎么办?”
竖亥在密室中来回踱步,思索对策。
“彭烈虽然病倒了,但他的影响力还在。只要他在上庸一天,君上就会受到他的影响。要想彻底解决问题,必须把彭烈赶出上庸。”
夜鹰道:“大人的意思是——杀了他?”
竖亥摇头:“不行。彭烈是太师,德高望重,杀了他会引起公愤。况且,君上虽然猜忌他,但还没到要杀他的地步。我们要用‘合法’的手段,把他赶走。”
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我有一个主意。君上不是要迁都吗?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不说是迁都,而是说‘巡视南境,暂驻庸城’。等到了庸城,再慢慢把朝堂迁过去。这样一来,反对的声音就会小很多。”
夜鹰道:“那彭烈呢?”
竖亥道:“彭烈不是病了吗?我们可以建议君上,赐彭烈‘荣休’,让他回南境剑庐养老。这样一来,既给了他体面,又把他赶出了上庸。一箭双雕。”
夜鹰佩服道:“大人妙计。”
竖亥冷笑:“彭烈啊彭烈,你以为跪了三天三夜就能改变什么?等着吧,我要让你彻底离开朝堂,永远翻不了身。”
三、庸烈的决定
次日,庸烈再次召集群臣。
这一次,他没有提“迁都”,而是换了一个说法——“巡视南境”。
“众卿,楚军压境,南境是庸国的屏障。寡人意欲亲赴南境巡视,暂驻庸城,以便就近指挥防御。朝中事务,由太子监国,鱼季辅政。”
这个说法,比“迁都”温和得多。群臣虽然仍有异议,但反对的声音小了很多——毕竟,“巡视”和“迁都”是两回事。
鱼季出班道:“君上,巡视南境,臣没有异议。但请君上带上足够的护卫,确保安全。”
庸烈点头:“寡人自有安排。”
竖亥出班道:“君上,臣还有一事奏请。”
“说。”
“太师彭烈,年高德劭,身体多病,近日又因跪谏伤了身体,不宜再操劳政务。臣请君上赐彭烈‘荣休’,令其归南境剑庐养老,既可保全老臣体面,又可让君上安心巡视。”
庸烈沉默了片刻。
他当然知道竖亥的用意——把彭烈赶出上庸。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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