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之上。四周是断壁残垣,烧焦的木头、破碎的瓦片、散落的兵器,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令人作呕。
她认出了这个地方——上庸城。
但上庸城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宫城坍塌了,城墙倒塌了,街道上堆满了尸体,有士兵的,有百姓的,有老人的,有孩子的。鲜血汇成小溪,在石板路上流淌,发出“咕咕”的声音。
“不......”彭柔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她跑过废墟,跑过尸体,跑到了宫城前面。宫门已经倒塌,她跨过碎木和石块,走进了大殿。
大殿中,一个人跪在王座前面,背对着她。
“兄长!”彭柔认出了那个背影,跑过去。
那个人转过身来,果然是彭烈。但他的胸口插着一把剑,鲜血染红了衣袍,脸色苍白如纸,眼神涣散。
“妹妹......”彭烈艰难地道,“我尽力了......”
“兄长!”彭柔扑过去,想要抱住他,但她的双手穿过了彭烈的身体,什么也没有抓住。
彭烈的身影渐渐消散,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空气中。
“不——!”
彭柔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枕头已被泪水浸湿。
她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砰砰直跳。窗外的天已经亮了,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地面上,惨白如霜。
“只是一个梦......”她喃喃道,但心中的恐惧久久不散。
她穿上衣服,走出房间,来到彭烈的门前。她轻轻推开门,看到彭烈正躺在床上,呼吸平稳,睡得正沉。
彭柔站在门口,看着兄长的脸,眼泪又流了下来。
“兄长,你一定要活着。”她低声道,“我不能没有你。”
十、呈奏
次日清晨,彭柔派人将彭烈的血书送入宫中,面呈庸烈。
庸烈正在偏殿中用早膳,看到内侍呈上的竹简,漫不经心地展开。但当他看到竹简末尾的血手印时,脸色微微一变。
他仔细阅读了奏章的内容,眉头越皱越紧。
“三星聚庸,城破国亡?联秦抗楚?开棺续脉?罢黜竖亥?”庸烈将竹简拍在案上,冷笑一声,“彭烈又在危言耸听!”
竖亥站在一旁,眼珠一转,道:“君上,彭烈又在搞什么名堂?”
庸烈将竹简扔给他:“你自己看。”
竖亥接过,快速浏览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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